江南处学风优良,与曲阜孔庙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儒提起四福晋兴学堂办善堂的嘉言懿行。
仪欣並不傲慢,反而以“千载勛名身外影,百年荣辱镜中花”来表现自己的淡泊和旷达,以及一心为善的情怀。
一时间,四爷和四福晋的贤名流传在江南各地。
晚间。
“千载勛名身外影,百年荣辱镜中花。”
胤禛咬过这句诗,缓缓勾唇,笑意荡漾看著面前邀功的娇人儿,他的情绪蓬勃涌动,轻缓灌到他的胸膛。
这是他的诗。
大庭广眾之下,他的妻子用他的诗表达意趣情怀,於他而言,无异於当眾示爱。
夺位期间,他韜光养晦,以“天下第一閒人”自况,做了许多淡泊名利寄情山水的诗篇,捻酸抒发超脱世俗的隱逸情怀。
“王爷的诗,我都读过。”仪欣得意看著胤禛。
她在江南的一些言行,就是有替胤禛邀买人心的意味。
胤禛登基后,要改赋税和田亩,整顿吏治,不知会动了多少人的利益。
她不想让读书人写些野史来编排他的名声,自然提前替他歌功颂德,她以自己和雍亲王府的名义施善数载,自然要得到想要的好处,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我明白仪欣的心思,仪欣亦清楚我的抱负。”胤禛低头笑了笑,觉得自己嘴笨,言谈乾涩,只轻声道,“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和她才是相互扶持的少年夫妻。
是心照不宣共谋大业的政治伴侣。
“哎呀,真是便宜胤禛了。”仪欣笑嘻嘻附和。
胤禛笑著推倒她,低著头轻咬她的唇瓣,低喘著问:“哪里便宜爷了,爷看看,看看小仪欣最近好不好。”
“啊啊啊孟浪孟浪!!!”
仪欣被他咬得发痒,笑著让他別闹,她还没有沐浴。
“沐浴回来可以亲吗?”胤禛带著扳指的拇指搓了搓她通红的唇瓣,又有点亲肿了。
仪欣颤颤巍巍闭著眼睛,微不可查动了动脑袋。
可以的,可以亲。
她沐浴很快,裹著披风回来,巴掌大的小脸白白净净的,看到床榻上半倚著的俊美男人怔了一瞬。
俊美矜贵的男人手指修长,这样一双手正在……。
他很隨意,仿佛做著什么圣洁高贵的事情,眼尾有些微红,呼吸急促些许,见她回来,哑著嗓子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富察仪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