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你自己猜。”
仪欣心里暗暗嘀咕一句,娇气!
她猜不到,就黏著靠在他身上,非要跟他脸贴著脸,香喷喷的亲吻到处蹭,將胤禛亲得没脾气。
他掐著仪欣的脸,把她捏成金鱼的嘴巴,淡声开口:“为什么知道女人想爬……你还是不闻不问?”
气死了,他都说不出这话。
仪欣晃了晃脑袋,凑在胤禛的耳边,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听著沉阔流淌的江水,说:
“我和我的夫君之间,怎么会有旁人?”
胤禛做得很好啊,她不相信被迫乱性的事情,而且,他自己拒绝的很快,她毫无用武之地。
“算你识相。”
胤禛低头笑,他轻咳一声,说,“偶尔你也要拦一下,不然让人误认为雍亲王府没有女主人了。”
仪欣鬆口气,呦呦呦,又把娇气的珍珍哄好一次,她好厉害。
在画舫上玩开心,直到扬州城宵禁之后,胤禛和仪欣到扬州城宅子里休息。
在扬州,胤禛有些事要办。
故而多待几日。
在新宅子里睡觉,仪欣本就有些认床,对於陌生的环境有些失眠又紧张,睡不好就想折腾人。
大半夜。
仪欣辗转反侧,突然坐起来戳了戳胤禛:“我有个问题。”
胤禛眯著眼,含糊“嗯?”了一声。
“王爷为什么不爱美色?难道王爷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绝世容貌吗?”
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睛,胤禛起身搂著她重新躺下,他嗓子有些被吵醒后的暗哑,却没有恼怒而且笑了两声。
“嗯,是。”胤禛配合道。
他揉了揉眉心,捏著她手腕察觉到她心跳有些快,怕是白日夜晚城南城北疯玩一通,加之赶路劳累,不舒服才睡不著。
胤禛:“富察仪欣除了倾国倾城惊才绝艷之外,只有性格好又聪明这一丁点优点了。”
仪欣弯了弯眼睛,又想坐起来表扬他有眼光。
却听胤禛说:“隨行府医给你带著药浴的药包,今晚泡一回药浴。”
“啊?”
“听话。”
“哦。”
仪欣缓缓揉了揉眼睛,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泡过药浴了,难道这就是小美女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