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好顏色。
只是,这个人有点眼熟。
是那个花魁。
绣球就是拋到了眼前富商的手中。
夏刈突然出现,拦住女子的路,冷漠道:“我们主子爷只见公子一人。”
男人温和笑了,说:“怜香惜玉,英雄本色,便是见一面而已。”
夏刈寸步不让。
男人只能退一步,温柔拍了拍花魁苏晚晚的胳膊,安抚说:“便在这等著吧,爷有机会再接你进去。”
“是。”苏晚晚低头垂泪,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夏刈摸了摸男人的腰腹和袖口,確定没有利器,才躲开身子放行。
男人撩袍进去,先入眼的是深蓝色的衣角,他没有抬头看,反而谨慎拱手行了个敬礼,装傻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胤禛轻笑一声。
“爷在族中行四。”
“原来是四爷。”男人道,“鄙人乃是扬州郑氏次子,郑二。”
扬州郑氏,扬州城的首富。
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知道他到了扬州,並前来打探攀交情送礼,胤禛並不奇怪,也並不抗拒。
“郑二爷。”胤禛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將郑二嚇得一激灵。
光是唤他的名讳,他就有些感受到威压、想要行礼告罪的欲望。
“远远就被四爷的画舫吸引,听说四爷是从京城来的?”郑二勉强掛著笑意,攀谈问,“在扬州城有什么事,在下都可以帮忙。”
胤禛捻了捻佛珠:“来谈笔生意。”
郑二放鬆下来:“什么生意,在下或许能搭把手。”
“私盐。”
郑二差点跪下,乾笑两声,说:“四爷別开玩笑了。”
胤禛看他这个心性,就知道他不是郑氏当家做主之人,试探两下心里就有底。
郑二却琢磨不透四爷的心思,想著拉近一点距离,笑著道出前来的目的:
“適才沁香楼的风流韵事,四爷可关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