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纸帷幕后透出歌女曼妙的身姿,她们手抚琵琶,清雅又动人,仪欣听得如痴如醉。
明眸善睞看向胤禛,对上她的视线,胤禛挑眉。
仪欣仰头望著他,说:“夫君可以给我弹琵琶吗?”
胤禛沉默。
“爷不会弹琵琶。”
仪欣不说话,勾了勾他的手指,谁不知道他精通音律,古琴琵琶古箏什么都会。
胤禛看她兴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瞬间懨懨不乐的模样,撑著身子坐起来,低沉吩咐苏培盛:
“苏培盛,去取琵琶来。”
仪欣笑靨如花,拱了拱胤禛的颈窝,惹得胤禛无奈笑。
小良子出去吩咐船头歌女停止演奏,將赏银给她们,歌女款款行礼,笑著在船头静候。
琵琶声断。
苏培盛双手捧著一把琵琶,小心翼翼给王爷递过去,使眼色让伺候的人都退下。
听王爷弹琵琶唱曲,他们还看不看明天的太阳了。
凤尾头是琵琶中非常经典、具有代表性的琴头样式,胤禛很熟悉,隨意拨弄了两下,找了找感觉。
“听什么呢?”
仪欣两只手托著脸,先吹捧说:“王爷弹什么都好听。”
胤禛失笑,他翘著脚,抱著琵琶,修长的手指拨弄翻飞,一曲《春江花月夜》如明月般滑落。
风流肆意,不拘小节,他没有穿蟒袍,精致贵气的常服因饮酒燥热的缘故,解落一颗颈间的扣子,更显得隨意洒脱。
眯著眼睛微微垂眸,扫弦,修长冷白的手指按弦。
那种端正肃穆的气质和风流清贵混杂,融匯成抱著琵琶的胤禛。
糟糕!
她的手怎么摸到胤禛的腰上了?
不管了,揉一揉。
胤禛猛猛扫了扫琵琶弦,哼笑道:“爷本来就手生,还有个在一旁作怪搅和的。”
可是,她的唇珠晶莹剔透,好似掛著些许残留的酒渍,胤禛低下腰。
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亲起来了。
三心二意放下琵琶,手臂搭在她的颈间,胤禛把仪欣圈到自己怀里,专心致志地啃吸她的唇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