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清贵感,竟是吃软饭养出来的。
胤禛面不改色,点了点头说:“你最懂事。”
仪欣委屈低头说:“可是,我毕竟还怀著爷的孩子,只是想吃个酥饼而已,又不是要名分。”
“………”
“买。”
苏培盛赶紧上前,將酥饼铺子里的酥饼都买一份,不忘给了掌柜的一两赏银。
王爷的名声,由他来守护!
掌柜看著一两赏银,又肃然起敬。
胤禛挥了挥手,拉著她赶紧出了酥饼铺子,“一样吃一口,不能多食,不然胃又要不舒服了。”
“好。”
仪欣打开纸包,每种酥饼都尝了一口。
扬州似乎格外偏爱甜食,仪欣还是京城的胃口,咸口的酥饼更可口一些。
“这个最好吃。”仪欣捧著椒盐口味的酥饼递到胤禛唇边。
“確实不错。”
在扬州城有名的酒楼用过晚膳,仪欣吃得饱饱的。
衣裳都显得拮据了。
仪欣扶著腰假装有孕,美滋滋到处晃悠,买一盏花灯,又挑两支簪釵。
胤禛看著好笑,只能配合她做戏,一只手覆在她的腰后,推著她往前走。
扬州多水,仪欣和胤禛沿著古运河溜达,眼瞧著人群往南涌。
仪欣踮脚张望。
苏培盛极有眼力见地拦住一个路人,打听南边有什么新鲜事。
“你不是本地人吧?”路人诧异,“这谁不知道,今夜,扬州花魁苏晚晚要在古运河沁香楼拋绣球招亲,说是要从良。”
说完,路人小跑著往南走,生怕晚了。
仪欣跟著兴奋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花魁。
扬州瘦马最是出名,吹拉弹唱样样精通。
“四爷,走!”仪欣提著裙摆快走两步,不忘招呼胤禛。
胤禛拉住她,“不去,把孩子挤没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