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辙走到假山旁,就著块石头就坐下来,他身上带著酒气。
“不能对她不好。”傅辙低著头冷不丁说。
“自然。”胤禛学著傅辙的模样,隨性找了一处乾净的石头坐下来,“近日有劳你们照顾家妻。”
家妻。
“那是我妹妹。”傅辙划拉两把脸,说,“別欺负她,別让她受委屈,看不得这些事,真的,那天把她接回来,跟小猫似的,跟刚生下来那时候一样。”
胤禛心头闷闷的,轻轻“嗯”一声,说:“不会让她受委屈。”
傅辙:“想说说她小时候的事,爱听吗?”
胤禛点点头,说:“爱听。”
“我比小九大六岁,她生下来时我就记事了,她生下来才四斤多,养这么大真的不容易,生下来就不是受气的。”
“四爷真不错,这些年咱们都跟亲兄弟一样,”傅辙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哥看在眼里,別对她不好。”
苏培盛在后面听著,默默观察王爷的神情。
傅辙大人醉了,王爷最烦旁人跟他称兄道弟。
可王爷並无异样,扶住傅辙的肩膀,反而问说:“有她小时候的画像吗?是不是跟弘昕长得很像?”
“不像。”
傅辙胡乱摆了摆手,半眯著眼睛回忆,“弘昕像现在的小九,她小时候又瘦又小,没什么气色。”
“嗯。”胤禛喉结滚了滚。
“有画像,额娘从前年年亲自给我们画像,明日给你找找。”
聊了好久,谈天说地的。
仪欣在花厅用膳,没一会儿见不到胤禛和傅辙,提著小花灯出门来找,就看见两个人席地而坐。
仪欣:“啊,三哥,你喝多啦?”
傅辙招了招手,仪欣见状俯下身子,將花灯递给胤禛。
转眼就被傅辙弹了个脑瓜崩。
仪欣捂住额头,气冲冲告状说:“王爷你看他。”
胤禛忍俊不禁,把她拦到身后,嘆气说:“你怎么总是欺负她?”
傅辙眯著眼睛笑,张罗他们一边玩去。
將花灯塞到手里,仪欣气冲冲拉著胤禛回花厅,傅辙脑袋晕乎乎的,让小廝扶著他回去睡觉。
“三哥跟王爷说什么了?”仪欣笑眯眯打听。
胤禛说:“夸你小时候漂亮,又可爱,惹人疼爱,又懂事。”
仪欣美滋滋捧住脸,小声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