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姚院都不让他进,写信也不回,真的好难受。
仪欣没睁眼,说:“看了一眼。”
胤禛:“看到什么了呢?”
“忘了。”仪欣臭著脸。
胤禛气笑了,想把她抱到怀里好好揉一揉,她是块香石头,微微蹙著眉头,闭著眼都能想像到她翻白眼的模样。
他最近总是做噩梦。
残梦一场。
梦到他登基后薨逝,她孤单住在紫禁城里,好可怜。
仪欣性情至纯,后宫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孩子总归有自己的孩子,若是他不做皇帝,谁能让他的小乖耀武扬威呢。
哦,有时候也梦见她男宠绕膝。
胤禛想牵她的手,又蜷缩一下手指,只摩挲他的指环。
“忘了就忘了吧,爷明日再给你多写几篇。”
胤禛自马车捧盒拿出给她准备的小点心,又餵到她唇边一些温水,声音有些暗哑:“瘦了。”
嘴巴还有点起皮。
仪欣瞅了一眼,不想喝白水,闷闷发问:“没有牛乳茶吗?”
胤禛温声说:“有,你先喝点温水,这就给你倒牛乳茶。”
“不行。”仪欣硬气说,不顺心就別过脸去。
胤禛將茶盏中的温水一饮而尽,给她倒了半盏牛乳茶,小心翼翼捧著餵到她唇边。
仪欣这才有点反应,喝了两口说:“不好喝。”
胤禛又將她剩下的牛乳茶都喝了,想捏捏她的脸,又怕她不高兴,说:“还有桂花茶,今晨你起的太早,若是头晕胃不舒服,还有包好的阿胶糕。”
仪欣眼睛眯开一条缝,看到捧盒里的阿胶糕,小拇指指了指。
胤禛轻笑一下,小心翼翼剥开,给她餵了一块,又倒了点温水,端在手里捂著,怕是一会儿就要渴了。
仪欣哼哼两声,阴阳怪气说:“得四爷伺候一次,可真不容易。”
胤禛荒唐发笑,低头笑著摇了摇头,忍不住还是说出口:“富察仪欣,你说这话都丧良心,嗯?”
他什么时候不伺候她?
“还想吃什么?”
“有小肉包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