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低头笑,知道马齐这是开玩笑打趣他们夫妻的生活。
转眼又是大雨倾盆,这几日的雨水格外多。
康熙还是迟迟不能上朝,他没办法以这种形象出现在朝臣面前,估计要休养三个月才能重新上朝。
朝廷上对於刺杀的元凶揣测纷繁,毕竟八爷九爷和十四爷还关在宗人府。
又过了几日。
康熙亲自拍板定论,刺杀乃是明朝余孽所为。
宗人府三位爷这才放了出来。
淅淅沥沥又下了一整夜雨,胤禛想,或许是冤假错案格外多的缘故。
但是,他比在宗人府还难捱,晚上根本进不去她的闺房。
真的怎么都哄不好。
如同一只格外飢饿的狼狗,遇上了一块格外难啃还没肉的硬骨头。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情感方面的匱乏。
若是关乎朝堂利益是非,他能一针见血的识別那人的贪婪和欲望,可关於仪欣,他只会一遍遍承诺真的好爱她,就再也束手无策。
每当这时。
她的脸就臭臭的,不让靠近,不让抱,再也不黏人了。
从他计划刺杀,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没有好好抱过富察仪欣,从来没这么久过,从来没这么久过。
…
这天夜里。
雨水很大,落在地上,溅起朦朧的水雾。
雍亲王府的谋臣们积压的信函一起送到了嫖姚院。
外间里,胤禛坐在软榻上照常翻看著,吩咐苏培盛给他磨墨,他要逐一批改回信。
一双柔荑搭上了砚台,捏著墨条打了两圈转。
砚台里沁出浓浓的墨。
馨香縈绕在周遭,胤禛浑身那种愉悦和亲近的战慄涌上来,他握住了那双柔荑,使著巧劲將她拉到怀里抱紧了。
胤禛声音带著些走投无路的茫然,问:“乖乖,教教我,怎么样才会不生气呢?教教我,好不好?”
“我不会再瞒著你事情,確实,我有的时候有些强势,总觉得要替你遮风挡雨,总是自以为是做很多决定。”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你欺瞒我同样重要的事情,我可能会炸掉,我这件事知道错了。”胤禛茫然问,“所以,还有什么事呢?”
他真的低头了。
或许,她的喜怒哀乐,远比他的面子和想法要重要的多。
仪欣垂著眼睛说:“我先看看你肩膀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