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任何人侍疾,將畅春园围得严严实实。
老八老九老十四留在宗人府,他只交给刑部和大理寺受理。
有人说是前朝余孽作乱。
看著龙榻上胤禛苍白病態的脸,康熙苍凉悲愴感涌上心头。
刺客的话扎了他一刀。
为君不仁,为父不慈。
他的一生最珍视又苦心追求的东西,就这样被戳破。
心气一下子就散了,整个人看起来苍老很多。
康熙想了一会儿,说:“梁九功,传朕旨意,三皇子暂代国事吧。”
梁九功哈腰后退,如今竟是只有三爷还好端端的。
……
三皇子胤祉监国。
富察傅文就这么將三爷私收孤本墨宝和结党营私的事情递了上去。
一时间朝堂譁然。
因前阵子私藏火器和无甚功绩之事,三爷本就不受重用。
朝堂上难以服眾。
三爷的嫡子弘晟不错,稳重而又博学,只是还年轻,担不得太多事情。
富察傅文在背后操刀,联络胤禛一党和富察氏姻亲收集许多证据。
仅仅四五天,朝堂上就出了不少乱子。
傅文却表现出超高的耐心,稳坐钓鱼台,又开始跟进前阵子康熙遇刺之事。
朝野捕风捉影,生出许多无端的猜测。
这么多年,他和四爷有些许默契,如果不说,他也清楚要怎么去把利益最大化。
嫖姚院。
这几日,傅文每日都来陪仪欣用午膳。
缓和了好几天,仪欣才一五一十跟傅文说起这次的事情。
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回府。
她温声软语又带著决然和果断,其实,並不是不会生气。
她很不高兴的时候,还是会很记仇的。
傅文耐心听著,温暖清朗的目光落在仪欣的脸上。
他沉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