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別害怕。”胤禛遮住她的脸,沉著脸撩开马车帘,问道,“出什么事了?”
苏培盛凑近,低声稟报说:“王爷,似乎是佟佳氏的阿哥岳兴阿求见王爷。”
岳兴阿没有官职,在佟佳府又不受器重,虽然是隆科多的唯一嫡子,还不如佟佳玉忱这个侄子受看重。
想求见雍亲王,只能半路莽撞拦人。
胤禛淡淡抬了抬眼睛,苏培盛敛了神色,暗自吩咐小廝將岳兴阿带走。
马车缓缓行驶。
听到岳兴阿的名字,仪欣想了一会儿,问:“这是赫舍里氏的儿子吧?”
“嗯。”
对於隆科多后宅的事情,胤禛有所耳闻。
他解决了一个李四儿,以隆科多的德行,还会有王四儿张四儿,宠妾灭妻的人,不管小妾是谁都一样。
仪欣问:“这个岳兴阿有真才实学吗?”
胤禛说:“偏执庸懦,处事刻板,难成大器。”
仪欣深深嘆了口气。
赫舍里氏真是赌错了,当初为了岳兴阿回到佟佳府,可岳兴阿又是个指望不上的。
“小小人儿,嘆什么气呢?”胤禛含笑捏了捏她的下巴。
“只是感慨世事罢了。”仪欣又颇为深沉嘆了口气。
或许王爷到她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每当这时,胤禛就忍不住笑,他听她说这些话,就跟她听儿子们说起上书房的事情一样,高深莫测装成熟。
真想把她揉到身体里。
“本王留著隆科多有用,你若是看不惯他后宅之事,儘管敲打即可。”
仪欣摆了摆手,“我才不呢,有些人我只帮一次,总不能替她过日子吧。”
“嗯,长大了。”胤禛不咸不淡夸奖一句,搂紧她拍了拍。
轻歌曼舞,歌舞昇平,五月的京城正是不冷不热、鸟语花香的时节。
如今各地安稳,水患洪涝之事少有发生,康熙觉得意气风发,喝了不少酒,他身子强健,又无病痛,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
宫宴总是花里胡哨的,今年御赐的粽子很好吃。
仪欣吃了一个豆沙的甜粽,將胤禛不爱吃的柿干粽也吃了。
满足地弯了弯眼睛。
“十四爷。”兆佳氏声音很淡,提醒他目光不要这么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