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傅笙应该不会跟你说这个,”胤禛说,“所以,皇阿玛应该……”
胤禛点到为止,仪欣呆若木鸡。
她她她她她又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这…这怎么办?”
仪欣虽然不喜欢康熙,但好歹是爱新觉罗氏的宗妇,这种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她该怎么办?
胤禛笑起来,勾勾手指让她把小耳朵凑过来。
仪欣实在是太想知道,迫不及待俯身將耳朵凑过去。
戒尺哐啷一下掉到地上,胤禛脚尖一勾將它踢起来,拿到了手里。
仪欣一个激灵,凑过去的小耳朵又收了回来。
胤禛拿著戒尺无辜问:“福晋不听了吗?”
仪欣訕訕笑,“王爷这样直接说吧,我能听见。”
胤禛嗤笑一声,小怂包。
“那男人是谁的人,我也不清楚,明日给八福晋传个信,问她是不是知情。”
胤禛揉了揉额角,若郭络罗氏不知情,静嬪这种莫名其妙的蠢货,就不要留了,免得惹上一身腥。
“好。”
仪欣点了点头,勾住胤禛的小拇指撒娇,哎呀,就別拿著戒尺了,抱抱她吧。
在后宫中有个自己的人是不错。
贵妃娘娘对她好是不错,可她是晚辈,总是不能过多要求什么,若是有事还要欠人情去开口。
若是有个听从於她的人就省去很多麻烦,用起来也方便。
*
“静嬪腹中的孩子,我確实知情。”姚虞坦诚说。
仪欣將耳朵凑过去,低声说:“姐姐细说。”
姚虞伸手遮住口型,在仪欣耳边说了一会儿话,扶住仪欣的肩膀,让她消化说话的內容。
仪欣的目光慢慢流转到照春芳的戏台子上。
皇阿玛出了禁令,伶人只可用男人唱曲,故而伶人男扮女装者甚蕃。
可若单纯是化妆扮相倒还好,可这戏台子下面,又有多少人在唱戏,又是否各怀鬼胎,实在是难以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