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见不得漂亮的胤禛失落,扭扭捏捏靠近他一点,咬著下唇,又窥视一下,確定没有別人,想著蜻蜓点水亲亲她。
她囁嚅著嘴巴,弯腰低下头,颈间的珍珠肆意垂落轻晃,落到胤禛的长睫后向下。
胤禛闭上眼睛,感觉到她气息凑近,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唇角,他唇角上扬。
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像是抓住偷香窃玉的登徒子,然后反客为主,將她抵到假山上,手臂拦在她的腰后。
低头吻下去。
不要再看了。
真的不要再看了。
胤禵闭上眼睛,想后退几步离开假山之后,脚下却如同生了根,挪动不了一点。
他跟上来干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在无人处亲起来了?这是他们府上的床榻吗?是吗?是吗?是吗?
府上没有床吗?
老十四衣袍扫落假山的碎石。
哦,不是衣袍扫落的。
是他忍不住捶了假山一拳。
皇阿玛封了个可有可无的大將军王,不及此刻破防。
“王爷…別…哎呀!”仪欣推了推他的胸膛。
別亲了呀,她的口脂不漂亮了。
胤禛克制著粗喘,其实,他只亲了一小口而已。
然后,手臂用力將她缠到自己怀里,又在她耳边喘了一小会儿。
勾唇,淡淡看向假山的那个角落,只留下石头上的血跡。
胤禵总是看她,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也总是看胤禵,真是不听话。
“我口脂都不漂亮了。”仪欣不高兴地跺脚,瞪了他一眼。
胤禛捏著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一会儿,下意识低头凑近亲了亲,说:“很漂亮。”
“真的吗?”仪欣瞅他一眼。
胤禛真诚点头。
仪欣又高兴起来,从荷包里翻出来一盒口脂,两指捏著点点涂涂,又抿了抿嘴巴,“这样会不会好看一点?”
“好看。”
胤禛看著她生动又有趣,只是,好像有点亲肿了。
*
回到雍亲王府。
仪欣严厉批评了胤禛在宫里索吻的行为,“实在是太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