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攥紧拳头,冷静一会儿,觉得荒谬至极。
是,他子嗣不丰,故而那些墙头草的朝臣不愿在他身上下注。
可以,没问题。
他黑著脸,眉头紧锁,肩膀难以抑制著绷紧,似乎忍了很久的怒气。
他忍无可忍才说出来,“可是,爷根本没有进过那些妾室的房里,她们有孕关爷什么事?”
老十掏了掏耳朵:“啥?”
“什么?!”
老九直接傻了,八哥的妾室有孕了,不是八哥的?
“猝不及防得知此事,爷本想从长计议,將她们拘起来仔细审问,谁知你这么迫不及待打草惊蛇,闹得人尽皆知。”
如今乾清宫都知晓此事,朝堂上恭贺声一片。
赏赐络绎不绝送到八贝勒府。
若是再传出妾室偷人还混淆皇氏血脉的事情,他还要不要脸了?
皇阿玛要如何想?
后宅都不稳,他的声誉如何?
一时之差,他就要咽下这个哑巴亏吗?
“八哥,你有没有喝多过,然后让妾室伺候过,但是你忘了。”
“没有。”胤禩揉了揉眉心,“况且,这么多妾室同时有孕,你就没怀疑一下吗?”
他已有几年不进后院。
子嗣的事情早就看淡了。
老十搭腔说:“不是说是陈太医医治的功劳吗?”
胤禩:“什么鬼话都信。”
陈太医就给他装模作样扎了几针,怎么就成绝世名医了?
老九沉默一下,说:“现在怎么办?”
他怀疑不是八哥的妾室偷人,而是有人算计八哥。
孩子肯定是不能认的,但是,背后之人他们也不能放过。
“查。”胤禩真觉得身心俱疲,“爷现在连怀疑的人都没有。”
老九纯恨,“我派人查查老四。”
老十嘆口气,“三哥那里也查查吧。”
不仅三位爷有苦难言,胤禩后宅里的妾室都很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