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仪欣口中听到“长嫂”二字,董鄂氏感激涕零的看向身侧娇媚动人的女子,想著自己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矜持接下这份差事,高兴跟永和宫之人保证圆满送福。
仪欣可没有她这么多戏,她就是单纯不想看见胤禵。
更別提送福。
成亲是在晚上,迎亲礼成之后,便是宴饮。
十四贝勒府掛满红绸和红灯笼,男宾女客是分席的,倒是离得並不远。
虽然马齐被贬,却没有人敢看轻仪欣,她骄矜傲岸,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模样。
仪欣胃口不太好,想著应付一会儿,回府再用个鸡汤麵。
胤禛他们是要饮酒,估计早不了,仪欣跟各位福晋点头示意,便由晴空扶著去厢房歇歇脚。
刚有小丫鬟喜笑顏开侍茶,小良子小跑进来,说:“福晋,十四爷拉著咱们王爷拼酒呢,您要不要去劝劝。”
“我去看看。”
宴席间,胤禵一身红衣蟒袍,他喝得不少,面色红润带著虚假的浅笑,拉著胤禛一次次敬酒。
明眼人都看著不对劲,一坛酒见底,十四爷又吩咐人去取两坛烧刀子,大有和四爷一醉方休的意思。
不是,合著今晚不是你洞房烛夜是吧?
平日都是兄弟间玩笑,新婚之夜合起来灌新郎官。
今日老十四是疯了吗?抓著四爷不放干什么?
老八胤禩和煦挡住胤禵劝酒,“老十四,大喜的日子,酒多伤身啊。”
老十:“是啊,十四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早些去吧。”
胤禵握著胤禛的手臂,力道很紧,或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眼尾猩红,手发著抖给胤禛倒酒。
醉惹春风,胤禛呼出的气息都包裹著浓浓的酒气。
他捏著杯盏,深深嘆口气,“爷回府还要带孩子,今日便点到为止吧。”
说完,胤禛挣脱他的桎梏,一饮而尽,扯唇风流得意笑了笑。
老十四双目猩红,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孩子孩子孩子…知道你有孩子了,行了吗?
老八胤禩知道老十四那点心思,他怀疑四哥也知道,不然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刺激老十四。
啊对,四嫂给你生了一对阿哥。
不知哪里破防了,老十四接著劝酒,竟是推搡起来。
“老十四,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