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浩问出了灵魂之问:“为什么会这样?”
子爵想了许久,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袁文。”
***
一个月之后。
作为五星级的顶级大酒店,洛克福特罗马大酒店设施一流,服务也是一流的。
作为总统套房的长租客人,流星享受了最顶级的服务。
她出院的时候,酒店派出了专车,专人,一路从医院接回来。医院也派出了护工人员,一路护送。
安顿下来之后,两人就在套房内享受了一顿顶级的西餐。
侍者专门送上门来的。
当时,德国军方亲中,德国外交部亲日,伯爵之死,扫清了强硬派亲日排中的影响,德械师的第一批装备顺利运抵上海码头。
当温政将这一消息告诉流星的时候,流星喜极而泣。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付出,甚至舍生,都是值得的。
小六指、笨牛都开心不已。
黄厚卿作为买办,作为英国情报机构的人员,作为中国人,他也激动不已。
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工作的意义。
这一天,太多的人在等待,在自豪,在高兴,在欣慰。
老唐则彻夜难眠。
为了德械师,他全程参与,花了太多的心血。
但他却没有给温政请功,因为这件事是不能公开的,温政的身份也是不能公开的。
因为,温政还要在德国继续他的工作。
因为,特工注定是无名的。
***
两人单独在一起吃西餐的时候,流星忽然对温政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啊。”温政一脸无辜。
流星盯着他,慢慢地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在耍我?”
她用了川人常用的“两口子”,另一个“耍”字,也是四川人常用的,比如:“好耍不嘛”。
温政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忽然有了这个念头。”流星说:“你让我舍生,其实,你在舍妻,袁文在舍夫。”
温政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