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鬼婴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凝重。他们确实在蠢蠢欲动——如果江焱和铁面、阴阳师两败俱伤,他们就可以趁机收渔翁之利。但暴君站在了他们面前。“暴君,”毒狼的声音沙哑而警惕,“你什么意思?这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暴君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说了一句话:“你管不着,我就是看不惯以多欺少。”毒狼和鬼婴对视了一眼。他们想出手,但暴君的威胁不是空话。他们能感觉到暴君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他们敢动一步,他真的会动手,虽然不足以真的捏爆他们的脑袋,但是受伤在所难免。两人最终选择了沉默,退回了阴影中。但他们的目光依旧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着场中的战斗。暴君虽然没有再说话,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态,已经足够让任何人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场中央,江焱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对手身上。他的左肩还在隐隐发麻,刚才铁面那一拳,力道之重远超他的预估。这个戴着铁盔、沉默寡言的男人,实力比阴阳师至少高出一个档次。而阴阳师虽然近战能力逊色,但胜在阴险,时刻像一条毒蛇蛰伏在暗处,等着咬上一口。一明一暗,一刚一柔。这组合确实棘手。但也仅此而已了。江焱吐出一口浊气,重新摆好了架势。铁面没有主动进攻。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等待江焱露出破绽。这是一种极其老练的战斗方式——不急于求成,不给对手可趁之机,只等对方犯错。但江焱不打算跟他耗。“你的乌龟壳挺硬。”江焱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就是不知道,你脑袋上那个铁壳子是不是也一样硬?”铁面没有反应。但江焱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脚下极其细微的移动——右脚的脚尖微微向内转了一寸。那是准备发力前冲的前兆。江焱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对方先出手。铁面没有让他失望。他那双戴着铁盔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冷光,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猛扑江焱!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他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右拳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奔江焱的太阳穴!江焱没有后退,而是迎面而上!两人再次碰撞在一起,拳脚交错,发出密集的闷响。铁面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他的拳头又重又快,每一拳都带着足以碎石裂骨的威力。而江焱则像一块在激流中屹立不动的礁石,精准地格挡、闪避、反击。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看得周围那些囚犯目瞪口呆。他们见过铁面出手——但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出过全力。而此刻,这个新来的007,居然逼得铁面用出了全力。阴阳师握着那截断旗杆,像一条阴冷的蛇,在战圈外围游走,再次寻找着出手的时机。但他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江焱和铁面的战斗节奏太快,快到他根本插不进去手——如果贸然冲进去,很可能还没碰到江焱,就先被铁面的拳头误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铁面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打法极其消耗体力,每一拳都全力以赴,容不得半分懈怠。而江焱虽然也消耗不小,但他始终没有出现颓势。他的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铁面的手臂、肩膀、腰部等需要发力支撑的部位,像是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对手的战斗力。又是十招过去。铁面的右拳再次轰向江焱的面门,但在拳头即将击中目标的前一瞬,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体力开始下滑的标志。江焱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没有闪避,而是迎着铁面的拳头,一拳砸向铁面的胸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铁面显然没料到江焱会用这种近乎不要命的方式反击。他的右拳虽然先一步击中江焱的侧脸,但因为体力下滑,力道已经不如刚才,只是将江焱的脸打偏了几度。而江焱的拳头,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铁面的胸口正中!“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铁面的身体猛地一震,向后踉跄了三大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险些站不稳。他的铁盔下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江焱也退了两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铁面那一拳虽然力道减弱,但依旧让他的牙龈撕裂了一道口子。但他没有停下。因为就在这一刻,他等的人终于动了。阴阳师。他看到铁面被击退,看到江焱的嘴角在流血,以为机会来了。他握着那截断旗杆,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从侧面扑向江焱的后腰!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江焱等的,就是他。就在阴阳师旗杆即将刺中的前一瞬,江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身。他的左手精准地抓住了那截刺来的旗杆,右手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捣阴阳师的面门!阴阳师的瞳孔骤缩!他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砰!!”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闷的巨响。江焱的右拳,正中阴阳师的面门!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从阴阳师的鼻腔和嘴角同时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鲜血从他脸部下方缓缓渗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全场一片死寂。九幽监里上百双眼睛,此刻全都落在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上。阴阳师——九大墓主之一。这个在九幽监盘踞多年、以诡异催眠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九大墓主,变成了八个。而击败他的人,只是一个刚进九幽监的新人。:()兵王回归当老师,被网红校花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