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然我心不安。”程昱忽然反手打晕地上的男弟子,一手拖拽著他的腿,“师妹,下次你来找我探討枫叶诗会的时候,我一定能想到,一定让你满意!”
说著,拖著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没一会儿。
通道里就只剩下魏泱,和从头到尾一直减少存在感的柳清漪。
魏泱没有理会,只是和刚刚一样,视若无睹,和柳清漪擦肩而过。
“为什么?”柳清漪忽然开口,“为什么要帮我?明明之前,我一直在针对你,甚至,刚刚哪怕你说出事实,让我为你作证,我也不会说出损伤我名誉的事情……你也不要觉得,只是这一次,就能让我感激涕零,为你做事,我——”
好多废话。
“烦。”魏泱一个字,打断柳清漪眼看著停不下来的说辞,抱著墨剑晃悠著离开。
走到洞口,魏泱转身,对著背对她的柳清漪道:
“名节这东西,到底算什么?
我只知道……
有人抢了我的功法,那就杀了他,拿回我的功法。
有人向我伸手,我就剁了他的手,再將他千刀万剐。
有人踩我一脚,我就断了他的路,让他只能坠落成泥。
有人口不择言,眼睛不利索,就拔了舌头挖了眼睛……
柳清漪,你是修士,不是没有反抗能力,被家族、被凡尘规矩束缚的女子,你有她们羡慕可望不可即的能力。
拿出你之前针对我的不死不休的架势,哪怕被人当成疯女人,不然成个泼皮无赖,做个真小人。
还有,我救你不是我心善,纯粹是看不得齷齪事,但也只此一次,下次如果遇到这事別往我身边凑,我只会见死不救。”
魏泱就此迈步离开,再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一句话。
柳清漪的反应,和以后会如何,也和她无关。
就像刚刚说的,她不在乎柳清漪的想法,她只是作为女性,厌恶男弟子的所作所为。
离开藏经阁,在炽热阳光的下,魏泱很快看到正在给莫云河登记的九长老。
只见莫云河將一个玉简递给九长老,九长老在一本册子上记录后,手一抹,一个玉简竟成了两个。
九长老將后面多出来的玉简递给莫云河,原来的玉简却是化为一道光,冲入藏经阁內。
“这是——?”
“你来了。”莫云河(万俟云川)拿著隨便挑的一本枪法,几步走过去。
“初始功法就一个,给我们的都是复製的版本,这些复製玉简上都有特殊的东西,哪怕丟失也能找回……你拿了什么——
你怎么拿了这个?!”
魏泱挑眉,好奇了:“你知道这个稻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