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长期的压抑和急迫,祁深的动作算不上十分温柔,应池同样,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缠绕他,贴近他,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中一同沉浮。
祁深的舌尖灵巧而耐心,应池试图并拢,却被他强横地按住。
她破碎的呜咽再也无法抑制,在寂静的房间分外清晰,祁深的呼吸也变得粘稠而炙热。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如弦,在她彻底软了下来时,才满意地勾着唇,缓缓抬起头。
没有给她任何恢复清醒的时间,可却有些艰难,所以他放弃了。
真要开始必是没分没寸,实在怕弄伤了她。
看她似释放后精疲力尽的模样,祁深热烈的吻再次席卷了她。
最后,撑在上方,他只想吻她的唇。
应池虚弱地抬起胳膊,双臂环着面前人的脖颈,喃喃道了句:“这梦,有点真实……”
祁深细碎的吻再次落下,在应池下巴那里蹭来蹭去。
他含含糊糊地骗她:“撒谎,一点也不真实,这明明就是梦。”
对,是梦。
祁深慢慢收敛了笑意。
清醒状态下的她,断不会能这般迎合他。
他知道的。
她觉得是梦,他就能伪装成梦。
所以只能是梦。
看着人疲累至极的模样,祁深替她塞了塞被角,然后下了床。
待他手轻脚轻地穿上了衣服时,床上的人已然睡了过去。
恬静安稳,祁深看了好一会儿,眸色开始由宠溺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然后临走的时候,顺走了人挂在衣架上的一件小衣。
第135章再放纵一次
次日清晨,直到日上三竿,应池才悠悠转醒。
浑身是松弛与满足。
她眨了眨眼,望着头顶熟悉的帐幔,神智渐渐回拢。
昨夜……
她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碎片,似乎做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梦?
梦里有滚烫的热水包裹着她,又似有轻柔的羽毛拂过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却又贪恋的快感。
那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又令人酥麻的余韵,稍微碰了一碰自己的敏感处,竟也充血得厉害。
应池一怔,脸随即有些发烧。
沐浴穿衣后,她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眼波也比平日更潋滟几分的自己,又吐了口气。
她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拥有七情六欲,莫非在真正获得安全与自由后,那些被长期压抑的本能,已经开始悄然苏醒?
或者说,她竟在渴望一个男人?
应池拍了拍脸,试图驱散这荒唐的念头,一下午了,这想法时不时地钻入脑中,让她不能专心习舞。
“娘子,有客来访。”
二门的护院妇急匆匆地来禀告,应池放下抬起的手,对教舞娘子示意先练着。
“何人?”
“说是洛阳福昌县新上任的县尉。”
应池换了鞋子,诧异地偏过头:“何故?”
“说是感谢娘子在大雪天给他送了炭,送了膏火。”护院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那一大串文绉绉的话,她没能全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