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它一只爪子就能完全覆盖。
很脆弱。
脆弱到它稍微用力,就能捏成肉泥。
可就是这只小小的脆弱的拳头,此刻却带著一种让它难以理解的分量。
这个金髮小鬼————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嘲讽,不是在试探,不是在欺骗,也不是在施捨。
他是真的,在向它伸出“手”。
以平等的邀请姿態。
九尾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是千手柱间那双包容却带著距离感的眼睛。
是宇智波斑那双充满掌控欲和疯狂的写轮眼。
是漩涡水户温和却疏离的对待。
是漩涡玖辛奈暴躁却坚韧的对抗。
还有外面那个面麻,深不可测的警告和威胁。
可眼前这个鸣人————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
九尾缓缓抬起一只前爪。
覆盖著橙红色皮毛的巨大爪子,悬在了鸣人的小拳头前。
它看著鸣人那双写满期待的碧蓝色眼睛。
许久。
它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低沉,带著点不耐烦的傲娇情绪。
“烦死了,臭小鬼。”
爪子向前,轻轻碰了碰鸣人的拳头。
一大一小,一兽一人。
一个在牢门內,一个在牢门外。
拳头与爪尖,轻轻一碰。
“你最好別让我失望。”
九喇嘛別过头,嘟囔道。
但那只碰过鸣人拳头的爪子,却小心翼翼地收回,藏到了身下。
鸣人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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