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田莉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慵懒与嫵媚的声音:“哟,我们的大忙人叶总,终於回bj了?我还以为你在上海乐不思蜀,把我们这些老朋友都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叶柯靠在办公椅上,身体微微向后仰,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刚下飞机,刚进办公室,听温情说,你下午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想我了?”
“是啊,这不是想你了嘛。”
田莉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嗔,还有几分戏謔,“我刚从法国回来,带了瓶好酒,波尔多產的,珍藏了好些年了,想找个人一起尝尝。
怎么样,赏脸来我家坐坐?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聊聊。”
叶柯挑了挑眉,心里清楚,田莉的邀请,肯定不止是喝酒那么简单。
她向来是个隨性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人喝酒。
他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笑著说道:“好啊,刚好也有点想你了,想听听你这半年又去了哪些地方疯玩。”
“的嘞,地址马上发你。”田莉的声音里透著一丝雀跃:“记得早点来,我等你,给你做你爱吃的醉虾,我可是跟大厨学了好久呢。”
田莉现在的家,是位於朝阳区的一个高档別墅区,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寸土寸金,是很多明星和富商的聚集地。
驱车来到田莉的住处,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这是一栋独栋的小別墅,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玫瑰、月季、蔷薇,在夜色中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微风拂过,花枝摇曳,美不胜收。
门口的路灯亮著,暖黄的光线洒在门前的小径上,小径两旁铺著青石板,上面爬满了青苔,透著一股温馨而雅致的气息。
叶柯按了按门铃,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
田莉站在门口,穿著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鬆松的挽成一个低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垂上戴著一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肌肤依旧白皙紧致,身段也保养的极好,凹凸有致,一一笑间,依旧透著当年那股风情万种的韵味,只是比年轻时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嫵媚与慵懒,更添了几分韵味。
“稀客稀客,我们的叶大导演,可算把你盼来了。”
田莉侧身让叶柯进来,语气带著几分调侃,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快进来啊。”
叶柯走进屋里,隨手关上了门,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花香和饭菜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放鬆下来。
客厅的装修简约而奢华,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棕色的实木茶几,墙上掛著几幅抽象派的油画。
茶几上摆放著一瓶红酒,旁边放著两个高脚杯,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色泽鲜艷。
“刚回来就被你逮住,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叶柯脱下外套,隨手放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客厅,笑著说道,“你这房子,还是这么有情调,每次来都觉得舒服。”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住的地房。”
田莉给他倒了一杯红酒,递到他手中,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怎么,在上海待了几天,就被那边的鶯鶯燕燕迷了眼,连老朋友都不想见了?”
叶柯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带著一丝果香,口感极佳:“好酒,不愧是你珍藏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那是,我特意从法国酒庄带回来的,珍藏了好几年呢,要不是你,我才捨不得拿出来。”田莉走到他身边,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指轻轻划过酒杯的边缘,“半年没见,我们叶总越来越有魅力了,这气场,越来越强了,走在外面,肯定有不少小姑娘追著跑吧?”
叶柯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伸手轻轻捏住田莉的下巴,语气带著几分撩拨:“再怎么有魅力,在你面前,不还是当年那个被你欺负的断浪。”
提到往事,田莉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带著几分娇嗔,她伸手拍开叶柯的手,“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毛手毛脚,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她顺势坐在了他身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不过一拳之隔,近的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木质香调,带著一丝慵懒的气息。
田莉的手指轻轻划过叶柯的手臂,眼神里闪著狡黠的光:“说真的,这半年不见,你是不是又勾搭了不少小姑娘?
我可是听说,你在上海和王琳走的很近,两个人还一起吃饭庆生,消息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叶柯挑了挑眉,没想到田莉的消息这么灵通,连他在上海的事情都知道。
他伸手揽住田莉的腰肢,感受著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触手温热柔软,语气带著几分玩味:“怎么,吃醋了?吃醋的话,我下次带著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