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身边的云清棠那张脸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美眸染上了些许冷意,轻轻转动起了手腕来。此人的脚踝突然被草给圈了起来,怎么动都动弹不了,想要伸直手臂动手。偏偏那一旁的藤蔓,诡异地缠住了他的手,还在一点点地收紧着。他满脸的惊恐,看着眼前的女人,总觉得这似乎和她有关系。可没等他开口说什么,谢临舟也在这个时候抹了他的脖子。男人倒下的瞬间,圈住他的草和藤蔓也消失了,仿佛从未来过,他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动弹不了。这么多人都近不了谢临舟和云清棠的身。而且原本能轻松控制自己肢体的人,在面对他们二人后,似乎是没了身体的掌控权一般。总会莫名其妙地无法动弹。而今死了这么多人,这群人就算在穷凶极恶,也没了什么想法,只觉得新来岭南的这两人,是个硬骨头,不好啃。谢临舟嗓音清冷:”我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将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不然……”这群人白着脸,抿着唇没说话,硬着头皮,不愿意放弃这些物资。正在帐篷里休息的林岳和阮夫人翠屏他们,也因为这砰砰啪啪的声音醒了过来。在听到了对面沈镇南那群人幸灾乐祸的说着,他们的马车被人抢了,谢临舟和云清棠跑去要了。那一群人可都不好惹!如今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怕是凶多吉少了。阮夫人和翠屏的确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那张脸刷的白了,有些着急了。想要过去看看,却被林岳阻止了,让他们二人留在这里。林岳脸色难看,也清楚沈镇南说的那马车被抢走这事应该是真的。但谢临舟和云清棠有没有遇到危险,可就不好说了。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带着人往后面山坡而去了,在看到了谢临舟和云清棠他们的周围倒下了不少尸体。眼前还有一群人后,他们双眸眯了眯,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他带着人跑了过去,拿着长剑对准了他们。“将马车和你们拿走的东西,全部交出来!”这群人似乎是没想到这刑部的衙役,竟然也帮他们,原本还想要继续与他们斗一斗。现在一个个都没有胆量,纷纷让了开来,将马车给牵了过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云清棠嗓音清冷:“我们的食物呢!”那群人黑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未能吃下的食物给拿了出来,还给了他们。只是眼里满是对这些食物的渴望。云清棠和谢临舟也没有在这里待太久,拿到了之后,便牵着马回去了。这群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食物拿回去,将马车带回去,一个个脸色阴沉,心中很是不悦。见人走远了,站在领头人身边的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难道我们就看着这几个人将大饼糕点和马车拿回去吗?”“我们好不容易才看到这些美味的!”领头的眼神冷冽地看着谢临舟一行人的背影,双手收紧了几分。“就算要动手,也不能是在这个时候!”“等水退下去一点再说!”一旁的人在听到了此人所言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们岭南这些日子是雨季,但也不是每天一直都在下雨,也有天晴的时候。只要放晴,这淹没的地方就不会很多,他们想要出行,也就容易一点。届时他们就可以再找人前来,他们就不信,等那些人来,这几个人还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在这群人等着水势慢慢退下去,谢临舟和云清棠他们再回来了后,也在等着水慢慢下去。这第二天天气放晴,谢临舟和云清棠他们在吃了大饼后,就已经到了沿岸,开始观察起了这水的情况了。今日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的,看起来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这情况比前几日好很多。不出意外,他们能离开这里,进入岭南了。众人站在岸边,双眸往里侧看着,一个个深眉紧锁着,表情严肃,都在担心着,岭南中心的位置,会如何。他们能不能在这里生活好。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那些后面山坡里的人,也准备让人去找帮手了。男人在领命后,立刻准备偷偷出发。而在所有人都准备张罗着离开的时候,待在对面山坡上,凭借那些果子和野菜活下来的沈镇南一行人,也准备出发了。在看到了后面山坡的那些人,似乎是派了个人离开,那样子像是要去寻什么人一样。沈镇南双眸危险的眯了眯,立刻猜到了,这群人还想要在争一争那些食物!看来,岭南的物资,匮乏到,就算是明知有危险,也要义无反顾的做一次的地步了。他们也想起了,谢临舟和云清棠一行人手上那看起来用之不竭的食物。要是这群人知道,他们不仅仅有这些饼,到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想法?这么想后,沈镇南立刻让沈云去和那要离开的人挥手,让他过来,将这件事情告知于他们这群人。离开的男人的确看到了沈云在冲着他打招呼。他迟疑了许久,最后过去了,只是没有上坡,而是嗓音清冷地问着他们想干什么?沈云也担心她和此人见面,会被谢临舟一行人察觉到,特意躲在了茂密的大树丛后。确定谢临舟他们的目光不在她这里后,她轻声说道:“公子!您是去喊人,来抢那几位的食物吧!”男人明显在听到了这话后,眸色冷了下来,满脸的警惕。沈云继续道:“公子,不必担心,我们与他们并非是一伙!”“但我们却和他们走了一路!”“这群人不仅仅只有大饼这种干粮,还有猪肉,鸡蛋,鸡鸭鹅之类的家禽和各种各样的蔬菜果子,以及不少的金银珠宝!”“只要抢了他们的东西,你们在岭南,可就吃穿不愁了!”:()换亲抄家,我扫空半个京城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