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偏差,足以让整个庞大的结构在未来承受不住压力而瞬间崩塌。
工兵营都尉和老工匠们围著那几根梁木,满头大汗,爭论了一上午,试了十几种方法,都无济於事。
整个工程,就这么卡在了第一步。
江承乾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备上厚礼,再次亲自跑到杏村去请人。
第二天,楚天打著哈欠出现在了工地上。
“什么事?”他瞥了一眼满头大汗的江承乾,语气平淡。
江承乾连忙指著那几根巨大的梁木,將遇到的难题说了一遍。
楚天走过去,围著那几根梁木转了一圈,甚至都没上手摸一下,只是用眼睛扫了扫。
“这边,削掉三分。”他指著其中一根梁木的卯口。
“那边,垫进去一片一分厚的铁片。”他又指了指另一根梁木的榫头。
“好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工兵营都尉忍不住上前一步:“楚……楚先生,这就行了?”
就这么看一眼,说两句话,困扰了几十个老工匠一天一夜的难题就解决了?这也太儿戏了吧?
楚天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不然呢?要我教你做事?”
都尉被他噎得满脸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江承乾的严令下,工匠们將信將疑地按照楚天的吩咐,对梁木进行了微调。
当两根巨大的梁木再次合拢时。
“咔!”
一声清脆的、严丝合缝的咬合声响起。
那两处原本怎么都合不上的卯榫结构,此刻竟是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宛如天成,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我的天!”
“神了!真是神了!”
现场所有的工匠,包括那位工兵营都尉,全都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在楚天【神级工匠技艺】的指导下,接下来几日,工程进度一日千里。
每当遇到技术难题,无论是齿轮的打磨,还是轴承的安装,只要楚天到场,看上一眼,说上两句,所有问题便迎刃而解。
这天下午,工地上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