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脸忽然红了一下,她一直在琢磨着如何进一步开展好宣传工作,陆渐红这也是在侧面提醒一下自己,自己这个主打宣传牌的思想确实有点落后了。梅祖冲却是眼睛一亮,陆渐红这自然不是批评,而是点拨,赶紧又满上了酒,道:“陆校长批评得是,以后的党校工作一定拿出侧重点,顺应潮流,绝不丢陆校长的脸。”
陆渐红笑道:“这跟省委省政府也是息息相关的嘛。”
“陆校长,我再敬你一杯。”梅祖冲端起了酒杯道。
“梅书记的报复来得这么快啊。”陆渐红笑着也举起了杯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基本也就差不多了,临散的时候,梅祖冲问起陆渐红的调研计划,陆渐红让他明天该干啥就干啥,让林部长随同到几个市委党校去看看就成。
梅祖冲也没有多话,回去后与几个市委副书记一一通了电话,让他们做好迎接的准备,绝不许出任何岔子,几个关系比较不一般的,梅祖冲还刻意提醒,N大精神将是一个侧重点,要走在全国前列。
众人一一散去,关系是摆在这的,不需要拉着拽着谈上一阵才算是关系好,而且陆渐红在桌子上的一番话大有深意,也算是维系感情之举,为将来的工作指明了一第政治方向,所以与陆渐红打了招呼,尽皆离开。
景珊是最后一个走的,在与陆渐红握手告别时,力道略有些加重:“今晚怎么安排?”
陆渐红笑道:“你不是说看今晚表现吗?”
景珊低啐了一口:“没个正经,我先走了。”
“记得洗白白啊。”陆渐红在身后很淫荡地低声缀了一句,某处隐隐已经是跃跃欲试了。
第2364章一个不再重复的神话
景珊这一晚的表现非常棒,或许是在工作上的得心应手,也可能是久在省长之位,处处都表现出一种主人的霸道出来,连床第之间也一改昔日陆渐红主动的格局,在陆渐红的身上扬鞭驰骋的时候配以高亢的娇啼声,大有“农奴翻身把歌唱”的当家作主之态,幸好陆渐红喝了些酒助兴,否则在两团白花花的双丘和身下紧窄的挤压之双重刺激下,还真未必能够扛得住。
最终败下阵来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陆渐红压紧了景珊的臀,让他们的结合处一点缝隙也没有,汹涌的激射带来强烈的,景珊夸张地仰着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在一声哀鸣之中,景珊终于瘫软在陆渐红的身体上。
轻抚着陆渐红结实的胸膛,景珊觉得自己仿佛被熔岩融化了一般,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景珊这才将身体从陆渐红的贯穿之处抽离出来,在下床的瞬间,一缕乳白色的浆液从她紧密的腿间滴下,几乎是躬着腰一溜小跑冲进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再次出来的时候,景珊的身上已多了一件丝质睡衣,轻推了一把睁大眼睛色迷迷地瞅着自己的陆渐红:“你不去洗个澡吗?”
“刚刚不是洗过了?”陆渐红并不怎么疲乏,今天景珊占着主导地位,他也乐得轻松,不过一夜七次郎的神话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是被人骑了,让陆渐红有些郁闷。
景珊也只得由他,躺到了陆渐红的身边,枕在陆渐红粗壮的胳膊上,柔声道:“渐红,听说你有一些不恰当的言论,弄得争议不小。”
陆渐红的禄山爪不老实地撩起了睡衣,搭在了那团软丘之上,准确无误地寻到了小樱桃轻轻揉捏着,口中却是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无所谓恰不恰当,那些话有的人不方便说,所以我只能去当替罪羊了。”
景珊轻哼着扭动了一下身体,道:“渐红,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还是该收敛一些。”
“这么说你是怪我来了?”陆渐红的手指恶作剧地在那粒樱桃上发报机般地急速点了几下,那樱桃顿时在他的指间挺拔了起来,只听景珊鼻息咻咻地道:“你想哪儿去了,嗯……别弄,痒死了。”
翻了个身背向陆渐红,景珊这才吁出一口气,道:“也不是这么说,不发出声音不符合你的性格,只是眼下形势还没有完全明朗化,做事说话还是谨慎一些得很,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去做文章,挑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