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照片再真、哪怕谢迪说得再细,他原本都还存着一丝“裴玉被胁迫”的幻想。
可当那团毛发出现在眼前,当那句“男人都喜欢无毛的”与裴玉昨天的话完美重合,程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那位清纯可爱小女友,难道真的在别的男人胯下,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张开双腿,任由别人用他的剃须刀,一点点刮掉她下面的耻毛嘛。
谢迪喝了口水,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老程,你别这副表情嘛,哥们儿能拿下裴玉,那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不过说真的,这妞儿虽然看着是个雏儿,但学起东西来是真快。我当时看火候到了,就用手拍了拍她的奶子,让她看看自己那对白得晃眼的宝贝。”
谢迪用手在胸前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浑圆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沉醉:
“我跟她说,让她把试着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死劲儿一挤,你们想象一下,那雪白的乳肉中间瞬间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我那根憋得发紫的大东西,就那么直接捅进了那道又温热、又滑腻的乳沟里。”
“乳交,懂吗?这可是技术活儿。我抓着她的肩膀,引导着她上半身起伏的节奏。裴玉一开始生涩得要命,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我就在她耳边一直哄着、教着。没过一会儿,她好像就开窍了,不仅把那对奶子并得死紧,还主动低下头,用那张粉嫩的小嘴去亲吻我的顶端……”
说到这儿,谢迪由于兴奋,语速变得极快,甚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喘息感:
“那种满手都是乳肉、感觉那根东西被两团极品嫩肉彻底包裹的感觉,老子这辈子都没爽过第二次!我就看着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在我的胯下不停地起伏,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涎水。说真的,那种平时只可远观的美女,为了讨好你而努力的样子,简直能让男人疯掉。”
“我当时感觉那股热浪已经冲到天灵盖了,压根儿没打算收着。就在最关键的那一秒,我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谢迪瞪大了眼,仿佛在重现那一幕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嗤』的一声!老子这大半个月攒下来的存或,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那一大股浓厚、腥白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全射在了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可能是我的量实在太大、味道也太冲了,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只能呆呆地任由那些浊液糊住了眼睫毛、流进了鼻翼里……”
“甚至有好几股直接灌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嘴里!”
谢迪说到这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满脸都是成就感: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那截粉嫩的小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结果把挂在嘴边的白浊全给卷进去了。那种清纯校花被精液洗脸、满口腥浓的画面,你们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她当时那副被玩坏了、满脸都是男人味道的样儿,简直绝了!”
“射完之后,我看她那副呆滞的样,还故意逗她好不好吃。她羞愤得要死,在那儿不停地干呕,但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媚意。哎呀,这种女人,玩起来才叫真有成就感啊!”
程逸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陷进了木板里。谢迪说得越是详细,那种凌迟感就越是真实。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酒店里,裴玉在他身上努力舔弄乳头的样子。
当时,他觉得那是裴玉为了讨好他而做的青涩尝试。
可现在,谢迪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那些动作,都是在这里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那根不争气的物件,在谢迪描述裴玉“满脸精液”的画面时,由于极度的心理受虐感,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甚至跳动得比平时还要剧烈。
谢迪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跟烟,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嚣张”来形容。
他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梁洲伟和何文典,又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程逸。
“你们以为射了一脸就完了?呵呵,那时候小玉被我那一股子精液射得整个人都傻了。她反应过来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冲到洗漱台那儿,一边干呕一边拼命用冷水拍脸,冷水顺着她那对圆润的奶子往下淌,那小身板在灯光底下,白得简直能发光,屁股翘得老高,看得老子刚泄了火的兄弟『腾』地一下又支棱起来了。”
谢迪坏笑着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她洗干净想穿衣服走人。我那哪能放她走啊?我直接叉开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胯下又挺起来的大家伙,跟她说:『小玉,你看,它还没软呢,你把它惹火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她当时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我就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最后一次,你用下面帮我磨一磨,磨出来我就放你走。我保证不真捅进去,行不行?』”
“她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给磨没了脾气,乖乖光着身子坐到了我大腿上。”
谢迪闭上眼,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语气变得极其猥琐和黏糊:
“那种滋味……啧!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跨在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她就那么抱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呼吸,一前一后地扭动腰肢。你们想象一下,她那块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小穴,就在我那根大鸡巴上来回摩挲。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微微痉挛。老子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死死攥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指尖不停地掐弄、挑逗她那两颗早就挺得发硬的乳头。我就那么盯着她的脸看,看她那副情欲上头、眼神迷离的样儿。她一边哼哼,一边扭动腰肢,那一处无毛的小小穴一直蹭我的大鸡巴上,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逼毛都打湿了,满屋子都是那股子腥甜味儿。”
说到这里,谢迪突然神秘地一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滑弄了几下:
“老梁,老程,光说没意思,给你们看点『压箱底』的。这张我可没舍得发到论坛上,这是专门留给哥们儿几个私藏的。”
手机屏幕被递到了三人面前。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张照片都要让程逸感到窒息的画面。
照片里的裴玉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跨坐在谢迪的大腿上。
她那具精致如瓷器的躯体,在宿舍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病态美。
她双手紧紧抱着谢迪的后脑勺,双眼紧闭,原本清纯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最让程逸绝望的细节是照片的下半部分--在那处被谢迪刚才亲自“修剪”过、显得光滑粉嫩的无毛胯下,那一根硕大的、胀得发紫的肉棒,正蛮横地挤压进那道窄细的缝隙里。
狰狞的龟头顽强地从中挤出了出来,正顶在那片由于情欲而红肿的阴蒂上“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