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突破到最后防线的瞬间,裴玉的思维重回短暂的清明。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双腿试图合拢:“不、不行!我、我有男朋友的……不……”
郑维隆强壮的身体压下来,轻易地化解了她那点微弱的反抗。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缓缓摩挲,从膝盖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动作温柔而耐心。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带着滚烫的热度,声音低沉而蛊惑。
“小玉,你其实很想要对不对?”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在渴求我进来……你看,它一直在咬我,舍不得我走。”
他说的是事实。即使裴玉嘴上在拒绝,她的蜜穴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顶在门口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进来。
“就这一次。”郑维隆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乖,听我的,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裴玉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推搡的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抚摸。
她的脸颊滚烫,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的蜜穴在渴望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来,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渴望被含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
那种被白给病和情欲双重驱动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呜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至少……要……戴套……”
郑维隆的动作停了一下。
“戴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现在去买?”
他没有动,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深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滑:“没事的小玉,我射在外面。”
“不……不行……”裴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她按住他继续往里探的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说出口,“是危险期……我、我包里有……”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裴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了。
郑维隆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
裴玉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样子。
她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眼角挂着那一点快要溢出的水光。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羞耻。
他缓缓收回手,探到她放在沙发角落的包里。手指在里面翻了两下,拎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冈本003,XL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意外,带着玩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
“哟。”他晃了晃那个小盒子,语气里带着调侃,“准备得还挺齐全。买的还是最大号。看来上次在医务室的时候,你就把我的尺寸记住了?”
裴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
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买的,是程逸塞给她的--但她说不出口。
她要是说了,郑维隆肯定会问“你男朋友给你买安全套让你来和我做爱?”,那比现在更让她难堪。
她只能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说话。
郑维隆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撕开盒子,取出那片薄薄的铝箔包装,然后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来戴。
裴玉看着那片小小的铝箔包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他戴套这个动作,比起被他插入本身,更像是一种主动的臣服和求欢—。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接过那片铝箔包装,撕了好几下才撕开。
铝箔的边缘划了她的指尖一下,轻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她靠过去,将安全套对准他鸡蛋大小的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卷。
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没有多少经验--事实上,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别人戴安全套。
她一点一点地展开,直到安全套包裹住整根鸡巴,紧绷的橡胶薄膜贴合着茎身的每一道脉络,勾勒出那根凶器的完整轮廓。
“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郑维隆一用力,将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双手一捞,抄起那白嫩如玉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