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惊慌失措的、想要飞出去但又找不到出口的白鸽,上下跳动,左右摇摆,画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混乱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圆。
程逸的手越动越快。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呼吸在黑暗中化作一团团看不见的、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的白雾,在月光下飘散、消散、消失。
他的眼泪还在流,无声地,安静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他那根还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在他的手指间进出着、和他的心跳同步着的肉棒上。
他在看着裴玉。
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颤抖、迎合、高潮。
他在撸管。
他在射。
他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的体温和生命力的液体,溅在地上,溅在枯叶上,溅在他蹲着的地面上,溅在他那根还在抽搐的、还在跳动的、还在滴着最后一滴精液的鸡巴上。
他又射了。
在看着裴玉被另一个男人操的时候。
他又射了。
程逸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手上沾满了精液和前列腺液和泪水,黏腻的、温热的、分不清是什么的液体在他的指缝间流淌,滴在地上,滴在枯叶上。
他扯过几片树叶,胡乱地擦了擦手,那粗糙的叶面刮着他的皮肤,刮得生疼,但他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从里到外都麻木了。
他的眼睛还在看着那两个人。
学长加快了速度。
那速度从慢板变成了中板,从中板变成了快板,从快板变成了急板。
他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几乎是暴力的力量,撞得裴玉的身体连连向前冲,撞得她的双手在树干上打滑,撞得她的头发在肩膀上疯狂地跳动,像是一团被风吹散的、褐色的、没有形状的云。
“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连成一片,不再是一个一个独立的、清脆的、有间隔的声响,而是一种连续的、密集的、像是机关枪扫射一样的爆音,像是有人在用一把无限子弹的枪对着她的臀部扫射,每一颗子弹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看不见的弹孔,每一个弹孔都在流血,那血是透明的、黏腻的、带着她的体温和她的痛苦和她的愉悦。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学长的声音变得急促而低沉,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马上就要爆发的、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地震一样的颤抖。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裴玉的腰,像是在抓住一艘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船的栏杆,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像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射……射进来……”裴玉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含混不清,像是一个人在说梦话,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喊救命,像是一个被魔鬼附身的人在说魔鬼的语言——那不是她的声音,不是她的意志,不是她的选择,那是白给病在替她回答,是白给病在替她决定,是白给病在替她说出那些她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话。
“全……全射给我……”
程逸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停跳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不再跳动,他的血液不再流动,他的大脑不再运转,他的世界停止了一切活动,像是一台被人拔掉了电源的机器,所有的灯都灭了,所有的声音都停了,所有的画面都定格了。
然后——心脏重新跳动。
砰砰砰砰砰砰,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像是什么东西丢了,它在拼命地追,像是它在追那两句话——“射给我”、“全射给我”——想把它们追回来,想把它们从裴玉的嘴里塞回去,想让它们从未被说出口过。
但追不回来了。
那些话已经说出口了,已经被学长听到了,已经被空气带走了,已经变成了永远存在过的、永远无法抹去的、永远刻在他记忆里的事实。
“啊——”学长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颤抖从他的腹部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他的大腿,扩散到他的手臂,扩散到他的肩膀,扩散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他的精液——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裴玉的身体深处——没有戴套。
程逸这才注意到。
他没有戴套。
那根肉棒上没有任何橡胶的、透明的、薄如蝉翼的阻隔,它赤裸裸地插在裴玉的身体里,赤裸裸地在她的体内跳动,赤裸裸地把精液——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携带着另一个男人的基因和生命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程逸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戴套。
他——没有戴套。
他在裴玉体内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