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身体猛地一颤,那颤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她的小腹开始,向四肢扩散,让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让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沙发垫,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粗重、更加不规律。
“你已经湿透了。”黄头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带着一种“你也想要”的确认,带着一种“别装了”的轻蔑,“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我操你了?”
裴玉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那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黄头发把她的内裤褪了下来。
那白色的蕾丝布料从她的臀部滑过,从她的大腿滑过,从她的膝盖滑过,从她的小腿滑过,从她的脚踝滑过,最后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像一朵被揉碎了的、白色的、带蕾丝边的花。
她彻底赤裸了。
在那间KTV的包厢里,在紫色的、暧昧的、让人看不清真实的灯光下,在几个喝醉了的人面前,在一个她几个小时前还不认识的男人面前,在自己的男朋友——不,程逸在门外,在门外看着,看着她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被紫色灯光染成暗红色的身体。
黄头发把她翻了过去。
那动作粗暴而熟练,像是在翻一张煎饼,像是在翻一页书,像是在翻一个自己拥有的、可以随意摆布的、不需要征得同意的东西。
他抓住她的腰——那腰纤细得不盈一握,他的手指几乎可以在她的腰侧合拢——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靠背,臀部高高撅起。
后入式。
又是后入式。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还是程逸最害怕看到的姿势?
也许两者都是。
也许是因为那个姿势代表着彻底的臣服和彻底的掌控,代表着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对方,代表着不再有任何伪装、任何遮掩、任何保留。
也许是因为那个姿势让男人进得更深,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更深地进入她的灵魂,更深地进入她那些程逸永远无法触及的、只属于白给病的、黑暗的、炽热的深渊。
她的双臂伸直,手掌平放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皮料里。
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腰肢下压,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弧度让她的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呈现出一条流畅的曲线,每一个椎骨的位置都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一串被埋在皮肤下的、圆润的、光滑的珍珠。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圆润的、白皙的、在紫色灯光下变成暗红色的肉球因为姿势的原因被拉得更开、显得更加饱满,中间的缝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像是在说“来啊”、“进来啊”、“你不是想要吗”。
黄头发站在她身后。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戴好避孕套的、粗大的、滚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那摩擦产生的触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裴玉的身体因为那种熟悉的、渴望已久的、被白给病不断放大不断扭曲的触感而微微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黄毛的身体则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触感而剧烈地震动,像是一块被投入湖面的石头。
“准备好了吗?”黄头发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对着一个情人说话,但程逸知道那不是温柔,那是猎手在猎物面前的、胜券在握的、不紧不慢的、用来折磨猎物的从容。
裴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把眼睛闭上,把所有的表情——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对不起”和“不要”和“救救我”——都藏在那片黑暗里。
黄头发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深到他的胸腔几乎要炸开,然后——他的腰部向前推进。
程逸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被透明橡胶包裹着的龟头撑开了裴玉的穴口,那片粉嫩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花瓣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分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花蕊。
他看到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不是一下子全部进去,而是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像是在品味她的紧致,像是在享受她每一寸软肉贴着他的茎身、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的马眼的感觉。
“啊——”
裴玉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被嘴唇堵住的——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毫无遮掩的、像是在叫又像是在哭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痛苦——因为他的尺寸太大了,大到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被撑开,大到那种撕裂感让她想起了第一次;有愉悦——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她身体渴望的,是白给病不断催促她去寻找的,是让她既害怕又沉迷的;有一种“终于”的释然——终于来了,终于进来了,终于被填满了,终于不用再等了。
那声呻吟像是一支箭,从门缝里射出来,精准地射进了程逸的心脏,穿过心肌,穿过心室,穿过瓣膜,从心脏的另一边穿出去,钉在墙上,钉在那里,拔不出来,永远都拔不出来。
黄头发开始抽插。
那抽插的节奏起初很慢,很稳,像是在打桩,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带着一种“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的笃定。
他的双手抓着裴玉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的皮肤里,在她白皙的腰侧留下十个圆形的、红色的、像是瘀血一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