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自己什么事呢?
万一裴玉也乐在其中,觉得这种带着点颜色的小游戏很刺激呢?
他目光再次落在了裴玉的身上。她今天穿的衣服他以前从来都没见她穿过,这大概率也都是郑维隆掏钱给她买的吧。
至于在程逸看不见的时候,裴玉还会为郑维隆穿什么其他的衣服,或者会不会什么都不穿,那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咳咳,兄弟们,大家静一静啊!”
黑皮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这场所谓友谊赛的规则。
“咱们今天就是图个乐子。规则很简单,打全场,一次打一节,一节十分钟。每一节结束,哪一队的比分落后,那队的经理就得脱掉一件身上的衣物。”
黑皮一边说,一边在裴玉和江予歆身上来回扫视。
“大家放心,绝对公平公正。鞋子、袜子、发圈……任何东西,只要能从身上卸下来的,统统都可以算作一件!”
听到黑皮这番大胆的规则,周围那些荷尔蒙本来就无处发泄的男生们顿时燥热起来,整个篮球馆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起哄声和轻佻的口哨声。
裴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她下意识地往郑维隆身后躲了躲,似乎对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赌注感到非常不适。
反观对面那个叫江予歆的女生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轻轻笑着,引得商学院那边的男生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这是什么情况?这漂亮女生怎么这么……程逸突然联想到了很多岛国电影里的情节……
?“嗨呀,大家别紧张!”黑皮适时地出来打圆场,满脸坏笑地挥手,“咱们绝不强人所难,内衣肯定是留着的。这不就跟去海边穿比基尼一个道理嘛,图个乐子,大家说是不是!”
?一旁的谢迪听得目眦欲裂,却碍于势单力薄只能无能狂怒。
梁洲伟则完全是另一副德行,他满脸涨红地盯着场上的两位女神,手不自然地捂着下身,显然在这股腥燥的空气中已经起了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程逸几次想冲上去拉走裴玉,可心底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却止住了他:关你屁事?你以什么身份去阻止,前男友?
?现在的他们早已不在一个圈子里。如果他此刻扮演护花使者,或许裴玉反而会觉得他破坏了气氛,甚至会为了讨好郑维隆而让他难堪。
?而且裴玉并非懵懂少女,她有着完全的自我行为能力。如果她真的觉得受辱,大可以甩脸走人,可她偏偏选择了默认。
?随着一声刺耳的哨响,这场荒唐的友谊赛正式开打。
开场后,黑皮那边的体育生像打了鸡血,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响彻球馆。
?反观郑维隆,作为绝对主力却像被下了降头,防守松得像酒店经理,甚至主动侧身为黑皮让出一条得分大道。
他一边浮夸地抱怨鞋底打滑,一边接连贡献离谱的失误。第一节刚过半,比分就已拉开到两位数。
更是捂着肚子,借口吃坏了东西退到场边“指挥”,然后拿起一瓶水刚喝了一口,手便“不听使唤”地猛烈一抖,整瓶水哗啦一声,悉数泼在了裴玉的腿间。
?“郑维隆!你故意的吧!”裴玉惊呼一声,低头看着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腿根上的运动裤,愤怒得满脸通红。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小玉。”郑维隆毫无诚意地笑着,眼神在那抹被打湿的轮廓上流连,“打球打得手都酸软了,一下子没拿稳。正好,我给你带了一套备用的,你去更衣室换上吧。”
?说着,他将手边早已准备好的衣袋递了过去。
?裴玉气得浑身发抖,一言不发地夺过袋子,在郑维隆玩味的注视下,转身快步走向了更衣室。
?失去了主力的院队成了待宰羔羊,被商学院按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随着第一节结束的哨音响起,比分定格在惨不忍睹的4:18。
?“承让了,兄弟们。”黑皮满脸坏笑地走到记分台前,贪婪的目光锁死在刚刚才从更衣室出来的裴玉身上,“按规矩,裴经理,该你履行承诺了。”
?刚从更衣室出来裴玉脸蛋绯红,身下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热裤,只不过这条裤子的裤脚有点宽,并不能完美的紧贴大腿,其它的倒还正常。
疑惑的看向郑维隆,后者却摊开手,大义凛然地催促:“看我干嘛?愿赌服输,鞋子也算一件,要不你先脱个鞋意思意思。”
纵使裴玉再不懂篮球,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这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随即看了看站在球场旁边和其他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程逸,她突然笑了,只是笑的有些难看,没急着拖鞋,反而看着自己这帮人说道:
“我知道你们想看什么,不就是想看我脱衣服吗?可以,但得改变一下规则,比如把输球变成赢球,再比如我拖一件,你们男生也得脱一件,你们敢脱光,那我也脱光,怎么样?而且鞋袜不算。”
听到自己也要脱光,场上的一众人有些犹豫。
看着场上的男生还在摇摆不定,裴玉抬起纤细的手指,缓缓勾住右侧那根单薄的白色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猛地往下一拨——吊带无力地垂在臂弯,失去了束缚的背心领口瞬间歪斜。
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呼之欲出的峰峦瞬间露出大半,深邃的乳沟展现在众人面前,大半的胸部在光照下白得刺眼。
紧接着双膝跪在了地板上,由于跪姿的挤压,她那双雪白匀称的蜜肉腿紧紧并拢,臀部的曲线将那条毛边牛仔短裤撑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