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万啊,就这么划出去了。
她坐后座,看着前面肖义权的脖子,这人后脖子也晒得黑红黑红的,经典的农民红。
可这会儿看着,却一点也不碍眼,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车开出去,何月抚胸:“呀,先前油门太踩死了,一下就撞了上去,吓死我了。”
好么,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姑娘,腿长,反射神经更长。
肖义权没有讽刺她,反而是马屁奉上:“那我们去逛个街,买几件衣服什么的,压压惊。”
何月一听开心,转头对杨梅道:“梅子,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两百多万划出去,这两人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的吗?反而要去逛街购物压惊?
杨梅吐槽无力,点头:“好啊,到前面路口左拐,我们去步行街。”
东城经济发达,人口也多,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且购卖力强悍,很多国际品牌在这边有专卖店,步行街上,一长溜这样的店子。
这种店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贵。
一双新款水晶凉鞋,七千。
一条新款裙子,三万。
一个新款包包,五万。
诸如此类。
杨梅的收入,积攒半年,只敢悄悄的来逛一次。
至于何月,她平均一个月两千不到,凭她自己,街口都不敢进。
但今天有肖义权在。
何月本来还犹豫,肖义权送上台阶:“没事,开票,到时我说是给客户送礼,公司可以报。”
何月就信了。
或者说,她现在对肖义权给她花钱,已经免役了。
她是个自爱且傲娇的姑娘,从来不收男孩子的礼物,肖义权是惟一的例外,反正这家伙在她身上已经砸了几百万了,再多点,又怎么了?
她一路逛,一路买,肖义权跟在后面就一路刷,行走ATM,兼自动人形挂钩。
杨梅彻底傻了。
几千一双的凉鞋,上万一瓶的香水,几万一条的裙子,还有包包,何月一路逛,一路买,一条街逛完,何月买了三十多万的东西。
杨梅自己也得了礼品,一双七千多的凉鞋,还有一瓶上万的香水。
在试一条裙子时,杨梅跟着何月进了试衣间,她终于忍不住了,问:“月月,你耍我。”
“我哪里耍你了啊。”
“还没有耍我。”杨梅生气:“明明带着男朋友,还让你姐夫安排相亲。”
“是你们要我相亲的啊。”何月道:“而且,他都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你男朋友,肯这么给你花钱。”杨梅气恼起来,在何月软肉上抓了一把。
何月还是姑娘家,身子没给男人摸过,特别怕痒的,顿时就笑得缩成一团:“啊呀,真不是拉……”
“真不是?”杨梅不信。
“真不是。”何月坚决否认,见杨梅又要抓她,尖叫:“真的拉,他都没跟我表白。”
她这样子,不象作假,杨梅好奇心起:“他真的没跟你表白过?那他这么舍得。”
“他蛮大方的。”何月微微嘟嘴:“就是,有些怂。”
“真的假的?”杨梅又惊又奇。
“骗你做什么。”何月道:“他真的没跟我表白过。”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