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来到,派去送信的那个民兵便高声汇报情况。
牛宏闻听,眉头一皱,瞬间感到自己被这个中年男人耍了一道。
当即怒吼一声,
“杂碎,你敢阴老子,看我不打死你。”
“嘭、嘭。。。。。。”
牛宏一脚将中年男人踢倒在地,上前一把将其按住,巴掌、拳头轮番上阵,雨点般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
下棠村的社员群众看在眼里,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啊。。。。。。救命啊,徐公安快快救救我。”
徐宗仁带着四个属下听到声音,匆匆赶来,大喊一声,
“住手,不许打人!”
“老子姓牛,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你姓牛?”
徐宗仁瞬间想起今天接到的市局的命令,下棠村有个姓牛的,任何人不许去打扰他的工作,遇到后,立即规避。
“如假包换。”
牛宏边动手,边回答。
“好的,你继续,权当我没来过。”
徐宗仁说完,不过中年男人的苦苦哀求,带着人,打着手电筒,匆匆离去。
真可谓,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中年男人彻底失去了希望,不得已,只能哀求牛宏,
“小兄弟,别打了,钱,我马上给。”
“你个老杂毛,真当你家爷爷是三岁的小孩子,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还他妈的把公安叫来了。
你以为公安会向着你这个损人不利己的老杂毛?
我呸,
今天,不给我五百块钱,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在“碰瓷”的道路上,牛宏一直都很认真,一张口,一百零五块钱瞬间涨到了五百。
听得中年男人心头在滴血,
却又欲哭无泪。
站在夜幕中的下棠村村民见此情景,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纷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