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李乐回回来了,他和谢春朝坐在对面的位置,看样子似乎在下棋。
他飞了过去,在空中一看。
两人虽然拿着黑白棋,但却不是在下围棋,而是在玩连五子的游戏,谁先把同颜色的五颗棋子连起来就赢了。
谢春朝心眼多,人人皆知,但是李乐回玩起这种简单的算术游戏,比起许多人都有优势。两人棋逢对手,见难以取胜,便开始故意下棋子的时候,用袖子挪开对方的棋子。或者拇指和食指拿着棋子,小尾指勾起来,故意藏了一颗。
两个人互相玩脏的,然后在小手段得逞后哈哈大笑。
“今日真是龙争虎斗。”谢春朝如此评判两人的对局。
“你我难分高下。”李乐回深沉地说道。
宜苏好奇地问道:“所以你们两个人会下围棋吗?”
“当然会了。”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感觉被宜苏挑衅,下一盘就玩围棋,但是棋局到了后面,两人因为无法分出胜负,而开始玩各种脏的。
“嘶。”谢春朝还是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一个风格的对手。
“不要随意挪动我的棋子。”李乐回对他说道。
“这话该是我说吧!”
最后,谢春朝以薄弱的优势胜出。
晚一些时候,陆千山因为一些要事也赶来太清剑宗了。
趁此机会,李乐回带着谢春朝、宜苏、陆千山、章柳肃和齐道远这批人,来到了藏书阁。
“来吧,天阶功法,就要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李乐回找到了机关,因而自信满满地对其他人说道。他站在靠在墙壁,一座放满了书籍的书架前。
这一座书架上的书本,书皮只有两种颜色,分别为黑白两色。
李乐回告诉他们:“这是棋局。”
“什么?”陆千山大吃一惊。
“三百六十一本书,正好对应了黑棋一百八十一颗,白棋一百八颗,每本书上都有序号,我按照序号排好了,就是一个危局,黑子把白子困死了。”李乐回在这里找机关的时候,发现唯有这一面的书籍有序号,他强迫症发作,忍不住重新放好。后面某一天进入藏书阁,远远看着这一面书墙,才发现了各种奥妙,“按照顺序排好书后,后面不平的墙壁刚好能把每本书卡住。再然后,只需要解开这个棋局,我觉得就能解开机关。”
恰好,他们这群人,都是比较擅长下棋的,今天可以耗在这里,慢慢解开这一局死局了。
“很难啊。”陆千山是学过下棋的,一看就知道此局非普通人能解。
“我试试。”齐道远颇感兴趣。
“这样试吧。”李乐回早就准备了棋盘,按照书籍,将棋子摆了上去。
齐道远自认为算是下棋的高手,撩起袖子,开始摆弄棋盘上的棋子。众人看着他的动作,期待极了。
齐道远动作利索地移动着棋子,一开始轻而易举,但是渐渐地,他的额头上流下冷汗,棋子一动,再次走入死局。
“我来。”章柳肃心头那点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他花了不少时间,走得比齐道远远一点,但是仍旧是失败了。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棋局,是晨渊布下的?”章柳肃好奇这件事情。
“是吧,师父很擅长。”谢春朝经常看到薛晨渊自己和自己下棋。
“把他的骨灰拿过来,我们鞭打一番。”章柳肃气急败坏。
“不要吧,那是我的师父。”谢春朝稍稍维护了一下自己的师父。
陆千山观看棋局许久,挪了一下,帮章柳肃找到了下一步。
但是,他也只能解几步棋。
谢春朝和李乐回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个人合作,倒是把棋局破解得七七八八,但还是困于最后。
“章叔。”谢春朝看棋局眼花缭乱,最后选择开口告诉章柳肃,“我师父的骨灰放在中庭的房间。”
“不要吧,那是我的好友。”章柳肃已经冷静下来了。
“唔。”五人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