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朝想了一想,揽着他往其他方向走去,说道:“我带你去散散步吧。”
离开谢春朝后,李乐回快步跑到了江云初所在的房间。
江云初坐在茶几的旁边,双手被捆,仍旧努力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水。他听到脚步声,抬眼一看,看到了李乐回,自然地和他说道:“帮我倒杯水吧。”
“现在不是喝水的时候!”李乐回心急火燎地跑到他的旁边坐下,和他说道,“你可能要死了。”
“你再不给我倒水,我是真的要渴死了。”知道自己要死,江云初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乐回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道:“话不多说,你先喝水,然后我带着你去小龙兄的面前,先给他磕头,道歉。”
“为什么?”江云初努力去拿水杯。
李乐回看着他手都打不开,便捧起水杯,放到他的嘴巴旁边。
江云初瞄了他一眼,低下头喝水。
“说来话长。”李乐回准备把自己概括好的悲情爱情故事说一遍。
“你离太虚清宗所去,是因为知道那里是虚假的太虚清宗吗?”江云初现在最想要了解的是,为什么这两个门派,最后会是同一个门派。
“那不是。”李乐回果断地摆手。
“哦,我知道了。”江云初继续低下头喝水,“因为你害怕被发现是穿越者。”
咔嚓一声,李乐回的手松开,杯子摔碎到地面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云初,随后迅速转过头看着大门的方向,准备跑走。
“你如今身处此处,而我是阶下囚,你害怕什么?”江云初觉得好笑。
他的话有道理,李乐回没有跑,但是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和他拉开距离,震惊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和你相处,教你本事的时候就发现了。”江云初告诉他,“你选择和其他人保持距离,相当明智。”
否则的话,早已死亡。
“那你为什么不去揭发我?”李乐回在震惊过后,便冷静下来了。
江云初看着他,木然严肃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和他说:“这并没有什么好和外人说的。”
“好吧。”李乐回伸手,从桌面上再拿出一个杯子,藏在最深处的秘密被人知晓后,他反而无所谓了,“我不能一直留在太虚清宗,因为我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死。”
“你是谁?”江云初问他。
李乐回过来此处,本来是想要拯救江云初,没有想到,最后却在谈论自己,他重新给江云初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手边,不甚在意地说道:“巧了,我还真的就叫做李乐回。”
人生百忧,终归还是期望快乐会回到身边。
夜幕降临,谢春朝又找到机会在屋顶上喝酒。
宜苏郁闷地问道:“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屋顶上喝酒?”
喝到尽兴处,谢春朝应声转过头,便发现宜苏以人的模样,坐在他的旁边。
圆月下,一身玄色衣袍落在屋顶上,因月光的落下,衣服暗纹如同覆上流光溢彩。宜苏一头白金色的头发以一支金簪全部束了起来,露出修长整洁的脖子。他的眸光沉静如寒潭,面容如金玉所雕塑出来的一般,昂贵而又充满了威严。
“哇,帅小龙。”谢春朝笑得细碎,视线早已朦朦胧胧。他的酒意往上涌,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一些红晕。他已经喝醉,无法掌控力气,一伸出手,就粗鲁地捏住宜苏的下巴。
宜苏微微皱眉,对于酒鬼展现出来的模样相当不满。
“亲一个,亲一个。”谢春朝醉醺醺,嘟起嘴巴,身体脑袋朝他靠近。
宜苏岿然不动,视线往下,看着他的脸。
“哈哈哈哈。”谢春朝果不其然,脸停在他的面前,随后哈哈大笑。
宜苏的眼珠子往旁边一转,看上去是有点生气。
气自己明知道会被他玩弄,仍旧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怎么办呀!”谢春朝的眼神涣散,抬起手,在宜苏的脸蛋上轻轻地摸了两下,“小龙要找到老情人咯。”
宜苏大概认为和这种状态下的谢春朝交流毫无意义,于是乎,耐心听着他说话,但是并不作答。
“你可千万!不要学话本上的故事,旧情复燃,然后舍不得杀掉他,事后找我哭来哭去的。”谢春朝的手指指着他,身体歪歪扭扭,说话颠三倒四。
宜苏害怕他会摔下去,伸出手,将他的肩膀环住,稍稍一用力,拉向自己的方向,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