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手忙脚乱收拾好被子,把被子拉的皱皱巴巴的,然后穿鞋子洗漱好往外走。
先去食堂买早餐,食堂的标志很明显,他马上就找到了。
早上来一杯牛奶加煎蛋,再来一个三明治,三明治机也有鸡蛋,他还是想吃单独的一个。
端着餐盘回头走,一会人闹闹嚷嚷的就进来了,他们看到前面有人也不管,直接走过来,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推推嚷嚷,纲吉想要避开,可是为首的人打闹间却直直的撞过来,纲吉身手矫健躲开。
那个人直直的倒在地上,磕到桌子上面了。
“我靠谁啊不长眼睛,居然敢暗算小爷我!”那人倒下去后捂着被撞的地方开始骂人。
“瞎了眼吗,没看到我过来,没看到我要倒了吗还敢躲开,小心伤了小爷我让你横着出去。”
纲吉在想,是在骂他骂,是吗,还是不是啊。
应该不是他把,因为对方倒在地完全不是他的原因啊。
沢田纲吉选择走开。
几个看着面色不善的人靠近他,人高大马的围堵住他,挡住他的视线。
“小子,没听见我们老大的声音吗,给我跪下来给老大道歉,否则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面。”
几个人把地上的人架起来,骂骂咧咧的老大有这一张尖嘴猴腮的脸,看上去就很猥琐。他的头发梳成鸡冠样式,两天推光中间竖起来,龇牙咧嘴吸气揉着头上的红包。
他看着沢田纲吉的眼神遮盖不住的怨毒和愤怒:“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给我舔鞋子,要么就让我们打一顿把你丢出警校。”
第46章番外
14岁的沢田纲吉只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废材。
他的成绩永远不及格,体育永远不过关,作业永远不会做,人缘永远不太好。
“喂喂喂废材纲,这次数学又只考了27分啊,太丢人了我要是你就赶紧退学了,你真是死皮赖脸的怎么敢待在学校。”
不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敌意,沢田纲吉没做错任何事情,他只是在学习上想对苦手而已,只是肢体不协调了而已,他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别人不好的。
相反,他很善良,虽然总是被狗追着咬,他也没有说用大石头丢他们。
班上同学欺负他,让他做本不熟自己的值日,他每次也都做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融入进去,他以为这样就能找到一个朋友,只要我做的够多,只要我多吃点苦头,他们一定会看在我好用的份上和我做朋友的吧。
——这个想法来自于一个从小到大没有固定好朋友的可怜孩子的幻想。
但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昨天他才给这个戴眼镜的人做了值日,今天他这个数学委员就把老师还没发下来的卷子拿来在沢田纲吉周围转悠,大肆宣传。
“哈哈哈,我闭着眼睛做题也比这个好啊,你是猪吗居然连这个都不会,哈哈哈,猪都比你会一些吧。”
“不愧是废柴纲啊,对得起你的名号。”
周围的人都在笑,只有少数人皱眉头,看不上眼镜的行为,但是他们和沢田纲吉都不熟,也不想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出头。
公认的老好人去外面比赛去了,还有三五天才回来。
眼镜打开卷子,对上面的每一道题都大肆宣扬,沢田纲吉羞愧的低下头,小声道:“还给我。”
眼镜没听到,还在洋洋得意的评判。
沢田纲吉稍微大一点声音:“还给我。”
眼镜这才听到一点嘤嘤嗡嗡的声音:“啊,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对着他他的时间点评,为什么看不起他,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
沢田纲吉不明白。
他头一次鼓起勇气,再大一点声音:“我说,把试卷还给我。”
说完他心里很慌张,心脏乱跳,眼神也躲闪,不知道自己在焦虑给什么。
“哎呦呦,我听见了什么啊。”眼镜居然笑起来,把试卷当做小旗子一样在空中挥舞,纸张猎猎作响,每一下都扇动着纲吉的心。
眼镜的朋友用搞怪的语气说:“废材纲让你把试卷还给他,你耳朵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