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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怡情院的门还没打开，门外便站了四位公子——虽然应歌是女的，但是到这种地方来，还是要尊重一下这边起码的规则。

哪怕是伪装的很拙劣，也要伪装一下。

但是应歌伪装的并不拙劣，她还专门去自己的脸型仓库里找了一张相对中性的脸，换了个比较平的体型。

再换上衣服打扮打扮，活脱脱一个俊俏的公子哥。

就算是阅人无数老鸨也只是觉得应歌长得过于精致了一点，有这样的脸来楼里，姑娘们倒贴钱都行，更不用说其他的了。

再加上旁边的叶孤城、陆小凤和花满楼，那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这一波，真的是所有姑娘都不会亏了。

老鸨笑颜如花的上前：“哎呦，这不是陆大侠嘛，您可算是来了，要知道，我们欧阳姑娘可是等您很久了呢。”

陆小凤在这种地方十分自在，都忘了身边还有个应歌了。

“欧阳情今天空闲吗？”

“空的空的，就算没空啊，那欧阳姑娘也一定会推了现在的客人，来伺候陆大侠的。”

老鸨心里知道的清楚，陆小凤这种人长得帅花钱又大方，虽然不常来，可来一次就是旁人十几次的花销，一定要维护好了。

“走走走，几位爷跟我来。”老鸨热情的把人带进去。

应歌有些奇怪的跟在后面，拽了拽陆小凤问：“我们不是来找龟孙大爷的吗？”

怎么就突然进去开始点姑娘了。

欧阳情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应歌看陆小凤系列也很久了，里面出现的打酱油一样的角色名字记不大清了，如果说具体的事可能还能想的起来。

但是不用说，看陆小凤的表现就知道，这位欧阳姑娘便是他的红颜知己了。

想必是知道龟孙大爷下落的。

想到这里，应歌觉得自己开口开早了。

果然，陆小凤道：“欧阳情和龟孙大爷的关系很好，如果龟孙大爷来京城的话，一般都会在欧阳情这边。”

说完，陆小凤顿了顿：“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去找过龟孙大爷了，如果他有钱，那进去之后我们一定会看到他在大堂带着一堆姑娘玩闹，如果他没钱……”

“没钱怎样？”应歌最受不了就是陆小凤这种话说一半就不说的了，“你说呀！”

陆小凤下巴往老鸨那里点了点：“老鸨子根本没时间出来接待我们，而是在里面准备拍卖龟孙大爷了。”

在江湖上消息还是很值钱的，龟孙大爷常年在这边混迹，老鸨当然知道会有人来为龟孙大爷花钱，所以每次龟孙大爷没钱了都会被各个青楼的老鸨们“拍卖”。

现在陆小凤没接到这个消息，一个可能就是龟孙大爷不在这边，另一个可能就是龟孙大爷在里面还有钱，还没有到需要拍卖他的时候。

不过不重要，先进去走走。

*

她们来的比较早，姑娘们也都是刚刚准备好妆容，一个个还没有到要出来接客的时候，只有老鸨先在外面迎接熟客的。

只是这里也并没有电视剧或者电影里那么光鲜亮丽，光线肯定是不大好的，姑娘们也不都是绝色美人。

尤其是她们不知道是爱美还是为了遮盖脸上的痕迹，大部分都涂着厚厚的粉，配合着略显阴暗的灯光，看起来甚至有些恐怖。

在看到应歌等人的时候，姑娘们眼中发亮：“客官，没见过啊，要不要点我啊！”

应歌享受着姑娘们蜂拥而来的热情，心中却只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这些女子被别人当做货品，可以随意出钱买卖，甚至是虐待，她们自己也洗脑自己就是一件货品，待价而沽，想要找个好的买家。

像她们这样年轻英俊的，自然是上好的买家。

她突然对探索这里失去了任何兴趣，整个人沉默寡言起来，不过却也没有放弃观察这些人。

总有些人眼里还是有光的，还是想要出去的。能帮助的人有限，就优先帮她们吧。

*

叶孤城当然不知道应歌在想什么，但他察觉到应歌突然的沉默，也猜到了什么。

青楼女子的命运，当然是很坎坷的。

虽然平日里不说，可大部分女子看到这个场景，心中应当是很唏嘘的。

“回头我就让叶伯去看看白云城和太原城里需要帮助的姑娘们，如果可以，尽量帮她们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