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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他在暗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离开。

“我的意思是，不用担心我。”叶孤城摸了摸应歌的头，“我会在暗处保护你的。”

应歌下意识抓住了叶孤城的手，后者有点尴尬：“我……抱歉。”

“不是。”应歌知道叶孤城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我不是介意你摸我头，我只是想说，你不用抱歉，也不用保护我。”

“你能不能先保护好自己。”

叶孤城：“嗯？”

应歌说：“这种事情，不是可以随便就说的。”

“叶孤城，你的身世，和你要做的事情，你应该瞒得死死的，在成功之前谁都不要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叶孤城：“……”

他沉默了很久，就在应歌以为他都不想说话的时候，他才开口道：“你不是别人。”

应歌又愣住了。

她今晚好像掉进了什么奇怪的窝一样，一愣一愣又一愣的。

不对，今晚不对劲的，明明是叶孤城。

突然又是给她说自己身世的秘密，又是要说自己要做冒险的事，然后还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真是让人不能心静。

应歌嘟囔着说：“我不是别人你还不听我的。”

叶孤城：“……”

“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应歌甩了甩头，不光是要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还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叶孤城，现在立刻马上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和鹰眼老七辞行。”

“我们？”叶孤城道。

“对，我们。只有你一个人走的话，实在是太显眼了。”应歌道，“今夜见到你的人不少，如果你一个人走，难免会被人怀疑。”

“但是你也说得对，鹰眼老七身后的人目标一定是你，只是你平日里可能不大好抓，现在送上门来，如果真让他看到，就麻烦了。”

应歌看着叶孤城，认真的说：“而且，我不放心你，所以我跟你一起走，我们先去找楚留香。”

叶孤城心中一暖：“那样你也会卷入危险之中。”

“你是说谋反的事吗？”

叶孤城：“也算是一件。”

“嗨。”应歌有些不以为然，“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知道了你身世和参与了谋反的事情呢？”

叶孤城：“……”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更何况，我是什么大人物吗？我在江湖上也没有名气，最多在太原城里有些小小的资产，对你未来要做的事情可以说是毫无帮助。就算是你的盟友，都不会将目光放到我身上吧？”

叶孤城：“……”

说的很有道理，是他关心则乱了。

“好了，先去休息吧。”应歌把叶孤城往外推，“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你要再不走，我以后的名声可就毁了。”

叶孤城这才回过神来，房间里早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这件事其实实在是有些不妥的。

哪怕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女子深夜和男子同在一个房间，那说出去女子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好好休息。”叶孤城道。

“晚安。”

*

等叶孤城走了，应歌才靠在门上，发现自己的心跳已经完全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