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那声音起初还很沉闷,但转瞬间便如怒海狂涛般席卷而来,震得篝火的火苗都在疯狂地摇曳。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有劫匪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
李彪的脸色猛地一变,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宿将,立刻听出了这声音的来源。
“是骑兵!重甲骑兵!”
李彪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
“敌袭!拿起兵器!准备迎战!”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黑夜中,八百名身披重甲、如同钢铁巨兽般的骑兵,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轰然冲破了山寨那简陋的木栅栏。
没有呐喊,没有警告。
只有马蹄踏碎骨头的闷响,和斩马刀切开血肉的撕裂声。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那些平时欺软怕硬的兵痞,在真正武装到牙齿的精锐骑兵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斩马刀在火光中划过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带起漫天的残肢断臂和猩红的鲜血。
惨叫声、求饶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挽歌。
李彪挥舞着一柄大刀,试图组织抵抗,但很快,一杆粗壮的马槊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洞穿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极快。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山寨便陷入了死寂。
满地都是残破的尸体,鲜血将洁白的积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八百名黑甲骑兵静静地肃立在血泊中,如同八百尊来自幽冥的死神。
骑兵的统领翻身下马,走到被钉在地上的李彪面前,一把拔出马槊,像拖死狗一样揪住了李彪的头发。
“带走,大都护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