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性?”
“对、对环境适应性较强,默默扎根,低调绽放……”商楹说到这裏吸了口气,剩下的话怎么也出不去了。
因为楼照影俯身埋下脑袋,用嘴唇代替了指尖。
接吻时感受到的温暖湿滑在此刻用另一种方式感受上了,陌生的,抓不住的,激荡的……让商楹无法忽略的种种感觉。
这些感觉缠上神经,很致命。
她不知道为什么楼照影会忽然这样做,脑袋不由得往旁边偏去,酒精和黑暗放大所有感官,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气息灼热,她拼命咬住唇,才没让自己的声音洩出去更多。
楼照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不自在地想曲起腿,膝盖又被楼照影用腿按住,动不了。
楼照影对她的回答满意极了,合着眼,细致地、认真地品尝着,动作细得仿佛自己在品酒。
脑子裏就没有蹦出来网上学习的那些资料,她凭借本能用嘴唇含住,用牙齿轻咬,用舌头顶卷。
直到听见商楹啜泣着说“疼”,她才抬起脑袋,关心地问:“哪裏疼?”
“手腕疼……”腰带箍得有些紧,她刚刚一直在挣扎,本来肌肤就很细腻,可能都磨红了。
楼照影没有道歉的想法,双膝落在她的腰两侧,慢慢塌下腰,先是用嘴唇沾上她眼角的泪,再衔住她的双唇和她接吻,将这些咸涩的眼泪融进她们交换的唾液,这才把手往上,为她解开束缚着手腕的腰带。
缠绕在腕间的细腰带终于松开,商楹的手腕轻颤了下。
她不知道楼照影的情绪有没有消散,可她在挣扎一番后,还是慢慢用手臂勾住楼照影的脖子。
这个吻不再激烈、霸道,温柔许多,像上次的初吻,你来我往,彼此动情。
可楼照影已经尝过别的地方,不会只满足于此一个吻。
她摘过商楹腕上的廉价发圈,将自己的长卷发临时扎起来,又陷下腰,脑袋一路往下。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这裏没有软下去,上面有些泛凉。
她的手指在圆弧上轻按,感受着回弹,又用指腹捻了下她刚刚吻过的地方。
随后,探出舌尖,舔了舔。
商楹只觉得电流在体内乱窜,给出的反应让楼照影非常受用,好像非常欢迎她的归来。
黑暗之中,她笑着感嘆:“怎么这么可爱啊……这裏。”
“……你别说了。”
“是你让我安静点的哦。”
楼照影确实不再说话了,因为她张唇含住了一切。
商楹一只手放在自己发烫的额上,她的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比之前更晕了,可能是手腕没被缠绕,所以注意力不会再被分散,她感受到的比之前还要更多。
有水在静悄悄地流动。
生理欲望驱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落在楼照影的发顶,楼照影腾出一只手来跟她十指扣着。
等楼照影两边都照顾差不多,她跨坐在商楹紧致的腰腹上,哑声问:“床头柜有臺灯吗?”
“有一盏。”
“湿巾在哪裏?”
“抽屉。”
楼照影照商楹说的,下床来到床头柜摁开那盏臺灯。
光线暖黄,不刺眼,但能把室内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商楹身上泛着的明显的水光,和被啄吻出来的两点颜色。
楼照影从抽屉裏取出那一盒湿巾,侧过眼,看见商楹的脑袋往另一旁偏,只留下红色的耳朵跟她“对视”。
她扬了扬唇,取出一片湿巾,语气裏带着不容拒绝的吩咐:“右手给我。”
商楹反应了几秒,配合地探出右手给她。
手腕果然被磨红了,好在程度不是很深,想来很快就可以消掉。
楼照影就蹲在床边,有臺灯的照射,她为商楹动作极轻地擦着整个右手。
掌心、手背、手指,她换了好几张湿巾,擦得商楹指尖都显了层莹润的粉色,才又极其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