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杨可霖的「赤线囚笼」?!”
关鸿青瞳孔骤缩。
他不可能忘记杨可霖的天赋,但是,杨可霖分明就已经在「南城天灾」之中牺牲了。
没等他想明白,罗宴的身体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夏冰的「藏影」?!”
“不对。。。。。。是「触之不及」?!”
关鸿青仿佛抓到了空气,脑中一片混乱。
他全身肌肉一震,噗嗤一声猛地挣断身上的赤线,顶着诡器那凶猛的攻势,疯狂环顾四周。
血雾弥漫,视野模糊。
但他却隐约看到了,在数十丈外,一道身影正从阴影中缓缓浮现。。。。。。
不是罗宴的模样,也不是刚才那张陌生年轻男人的脸。。。。。。
而是另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中年,苍白,眼角有一道细小的疤痕,双眼无神地跪在血泊之中,已被漫天诡器射成了一滩烂泥。
那是关鸿青从未见过的、彻底陌生的人,尸体尚有余温。
“他。。。。。。换了脸?”
关鸿青呼吸逐渐急促,捂着那一团乱麻的脑袋,暗暗思索道:
“不。。。。。。他换了。。。。。。整个人?”
高空之上,裴靖霄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
他低头,看向了脚下的险地。
此时此刻,血肉大地开始逐渐褪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消散、化作了漫天的血色飞灰,而那些残存的建筑废墟重新显露出来。
倾倒的人神像,已经断了头。
关鸿青看向祂,只觉得自己心中的信仰正在逐渐开始崩塌。
“从一开始。。。。。。”
“血弹就不是为了攻击。”
裴靖霄的面容已经完全被阴影所覆盖,正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铁:
“而是为了制造血雾,掩盖业力团被吸收完毕的迹象。”
“那张「罗宴」的脸。。。。。。是面具,下面还藏着另一张脸,再下面。。。。。。可能还有另一张面具。”
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裴靖霄冷声道:
“立即封锁「圣岛区」。”
“不,立即封锁蒲城、龙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