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缘,帝国的生物舰队由欧若拉直接意志操控,那些虫子某种意义上算是“活”的与敌方虫族,正在上演宇宙尺度下最原始、最暴力、也最“高效”的激情互啃。
双方的利维坦巨兽如同太古洪荒的巨神,在虚空中扭打撕咬,甲壳碰撞的沉闷震动通过接触传导向内部空间,每一次撞击都迸发出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环。
甲质断裂的脆响通过接触传导和能量释放的频率可以模拟出这种“声音”如同超新星爆发的序曲。
无穷无尽的飞龙、吞噬者、守护者等空中单位纠缠成一片片死亡的、不断翻涌变形的“生物云”。
酸液弹、骨刺、生物电浆球、腐蚀孢子云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真空中拉出亿万道短暂而致命的轨迹,交织成一张充满生物毒性的毁灭之网。
巨大的生物质触须如同来自深渊的巨蟒,缠绕着敌人的舰体。
分泌着足以融化星际合金的消化酶,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同样是通过能量释放模拟。
能量光束从一些进化出特殊器官的虫族单位狰狞口器中喷射而出。
与帝国虫群的生物电浆对轰,炸开一团团恶心的、混合着沸腾组织液和失控能量的、色彩妖异的“血肉烟花”。
仿佛星空患上了严重的脓肿。
破碎的甲壳、撕裂的肉膜、沸腾的暗绿色或紫色血液,在真空中迅速冷却、结晶,变成奇形怪状的冰晶。
断裂的节肢、爆炸的内脏碎片、飘散的神经索……
构成了这片星域血腥而怪诞的背景板与不断增厚的残骸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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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宇宙这道巨大伤口上不断剥落又增生的溃烂脓痂,散发着死亡与衰败的“气息”各种辐射和粒子流。
在虫群绞杀线的后方与错综复杂的间隙中,是帝国无穷无尽的无人舰队。
它们的战术阵型看起来极其“实用主义”。
甚至带着点冰冷的、不顾美感的黑色幽默与高效至上的冷酷:往往是一层厚厚的、由最廉价的炮灰虫群单位构成的“生物盾牌”顶在最前面。
用血肉之躯吸收伤害、干扰敌方阵型、为后方争取开火时间——这些虫子的“虫生意义”大概就是“死得其所”。
后面紧跟着一层或数层帝国的无人驱逐舰、巡洋舰,利用射程与火力密度优势,向虫群混战区倾泻致命的金属与能量风暴。
毫不顾忌是否会“误伤”前排那些作为消耗品的友军虫子——在帝国的战术评估中,用一百只虫子的“牺牲”换取敌方一千只虫子的毁灭。
以及为后方火力平台争取十秒的无干扰输出窗口,是绝对划算的买卖,冷酷但有效。
而在这些宝贵火力平台的周围,又往往围绕着另一群机动性极高的虫子或小型无人护卫舰,它们如同最忠诚或者说被编程如此的护卫,
主要任务不是对敌,而是为这些输出核心提供密集的近距离点防御。
用身躯、酸液、或小型速射炮拦截漏网的敌方小型单位、来袭的动能武器、以及那些如同鬼影般穿梭的制导导弹。
整个阵型呈现出一种“生物消耗+钢铁输出+重点防空”的、高效而冷酷到极致的奇葩组合。
像是把不同物种、不同科技树的武器强行糅合在一起,只为了一个目的:用最低的成本,制造最大的杀伤。
但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以绝对消耗和火力密度决定胜负的绞肉机式战场上。
“有效”就是唯一的真理,“生存”与“输出”是仅存的、冰冷的哲学,美感?
那玩意儿能当护盾用吗?
无穷无尽的炮火和动能弹丸,在这片被死亡与毁灭填满的立体空间中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毫无怜悯、毫无死角的毁灭之网。
将触及的一切化为基本粒子,或者至少,让它失去战斗能力。
早些时候作为先锋投入的、以自杀式袭击着称的“狂热者”AI无人集群,此刻已经消耗了九成以上。
它们短暂而绚烂的“生命”,化作了虫群最密集处一朵朵骤然亮起又迅速熄灭的幽蓝色“微型太阳”。
每一朵“太阳”的绽放,都意味着方圆数十至上百公里内一切宏观结构的瞬间净化,只留下灼热到扭曲空间的辐射与少数被熔成奇形怪状的金属残骸。
然后迅速被宇宙永恒的冰冷与黑暗重新吞噬,只在光学传感器上留下一圈圈迅速扩散、衰减的涟漪,像是星空的皮肤被烫了一下留下的短暂红晕。
重粒子洪流炮发出如同垂死恒星核心般低沉的能量蓄积嗡鸣舰体内部传感器可闻。
庞大的能量在超导环中疯狂加速、聚焦,蓄能指示器的光芒从暗红一路飙升至刺眼的炽白。
随即,粗大得令人心悸的、呈现出炽白或幽蓝色,取决于目标类型与能量配比的能量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