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为长期超负荷、高精度作业,物理意义上的烧炸、融毁了好几千万台!
字面意义上的“累到爆炸”!
这简直是在烧钱,虽然对如今家大业大的帝国来说,可能也就是财报上一个不太起眼的数字,但看着也肉疼啊。
后勤部门有位精打细算的老会计,每次看到工程单元损耗报告,血压都跟报告上的数字一样飙升。
他办公室的急救箱里,治疗心绞痛的药消耗速度比前线训练用的模拟弹药还快。
更惨的是那些人类工程师和技术员——帝国虽然自动化程度高,但某些需要“灵性判断”的关键节点还得活人来。
据说某个工程舰队的后勤部门已经在非正式报告里委婉地提出申请:能不能给每人配发十箱能量饮料和一套强制休眠系统?
因为过去一个月里,已经发生了七起工程师在操作台上睡着、脸砸进控制面板的工伤事故。
其中一起导致该工程师的鼻梁骨与面板上的紧急停止按钮发生了“亲密接触”,引发了小范围的系统宕机。
还有三起更离谱的——某位老哥在检查超导线路时因为连续工作48小时出现幻觉,试图给冷却管道“喂营养膏”,理由是“它看起来饿瘦了”。
另一位则在深度睡眠中被叫醒后,坚持认为自己的多功能扳手是失散多年的宠物,要带它去进行“情感抚慰”。
最神人的是第三位,他在全神贯注校准一个引力锚点时,突然开始用咏叹调背诵帝国的征兵演讲。
把周围同事吓得不轻,事后他完全不记得这事,只说自己“当时进入了天人合一的最佳工作状态”。
轨道部队的部长凯伦,哪怕身为一个理论上不知疲倦、没有生理需求的使徒。
这几天都感觉自己核心处理器有点“过热”,数据流有点“迟滞”——
虽然使徒压根没有头发或者谢顶这种概念,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类似于“快要被工作压垮”的焦虑感。
可见这工作量有多反人类,连使徒这帮玩意都觉得顶不住了。
他甚至私下向同为使徒的同僚抱怨:“我现在理解碳基生命为什么会‘掉头发’了,那是一种面对无尽任务时,系统资源被迫转移到核心计算模块,导致外围非必要功能衰退的生理表征。
我现在就有种想‘衰退’点什么的冲动,可惜我没有。”
据说凯伦最近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了:“让塔维尔那帮疯子慢点!图纸又改了?这周第几次了?!
我手下那些工程使徒的例行自检报告里,‘工作压力过大导致逻辑单元轻微紊乱’的比例已经上升到37%了!
再这样下去我得向陛下申请心理干预小组——哦等等,使徒没有‘心理’这个概念?那更糟!
这说明是硬件层面出问题了!”
有一次,他在指挥部对着全息投影咆哮时,投影里的塔维尔某个分身刚好在啃不知道哪个文明生产的,看起来像苹果的苹果。
闻言只是淡定地回了一句:“硬件问题?那说明你们的使徒该升级了。
我这儿有个新版的抗压逻辑补丁,要试试吗?
副作用可能是偶尔会思考人生的意义,但应该不影响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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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伦的数据流当场就乱码了三秒钟。
洛德的目光投向观察窗外那看似虚无的远方,实际上,那里正有无数微小的工程舰和自律单元在忙碌。
一座代号为“终末”的超级星门,正在从无数份设计蓝图和能量模型中,逐渐被“打印”成冰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