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负责人自然是医学院和医院的高层,王清欢则是核心学科带头人。
从国外回来一年多时间,王清欢靠着自己的专业实力和人脉,已经拓展出了自己的天地。
吃完饭不久,王清欢和叶欣勾肩搭背的走了,不过走之前还很贴心的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陆晓敏心里泛起久违的暖意,收获了两个闺蜜似乎也不错。
自从她俩来了之后几乎没让陆晓敏起过身,可能是坐的久了,果汁喝的有点多了,陆晓敏不得不起来,就近去了客厅旁边的公卫,扔纸巾的时候突然发现,早上收拾干净的废纸篓里团着好几坨纸巾,同时洗手间里还有丝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呆了一会儿后愈加明显。
纸巾明显不是正常上厕所用的模样,再加上那一丝气息,陆晓敏鬼使神差的捏着一坨,放在地上,小心的抻开,气息一下子浓烈了,那是男人的精液。
联想到打电话时叶欢很久才接听,以及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晓敏不费力就得出一个结论,电话接通的时候,那头的叶欢正在和人做爱,对象肯定不是杨立航,因为杨立航现在正在和孙泽、谢晖在一起!
并且两个人做爱的地点很有可能是办公室而不是酒店,在酒店的话叶欣应该会事后清洗,而不是阴道里满载着精液,跑到陆晓敏家的厕所里才匆忙处理。
王清欢也用过那个洗手间,作为一个医学专家,学科带头人,她肯定也发现了,但是她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陆晓敏突然一阵迷茫,看上去已经了解了两个新闺蜜,现在才发现,对于她们的人生,自己涉及的只是冰山一角,甚至连一角都算不上。
叶欣和杨立航是青梅竹马,两人都出生于红色世家,家世煊赫。
杨立航现在在当地头部国企的实权部门,叶欣在银行系统的重要岗位,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叶欣会在工作场所和别人做爱。
叶欣是这样,那么王清欢呢?她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杨立航和谢辉,以及和他们关系越来越亲密的孙泽,这三个人在一起又是什么样子?
对于身边的人和事,陆晓敏愈来愈看不清楚。
杨立航和谢晖是发小,杨立航和孙泽是校友,在杨立航最落魄的时候,是和孙泽在一起的,现在是孙泽的大客户。
谢晖是对孙泽投资的机构代理人,是孙泽的金主。
没想到毕业多年,三个人以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又联系在了一起。
很明显杨立航在三人中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纽带作用,但是陆晓敏却发现了叶欣和别的男人在疑似工作场所偷欢,并且逼里面夹着别人的精液去买菜,到了自己家中才匆忙清理。
其实这件事情也要怪王清欢,如果不是她的一通电话,叶欣自然是会想办法清理一下再去会和的,因为电话的惊吓,对方射的不是很多,再加上叶欣知道自己的阴道比较深,也没有做太久,抽出之后会自然的闭合,应该不会流出来太多,内裤完全可以吸纳漏出的一点精液,可是没想到因为自己不够尽兴,买菜的时候看见黄瓜,茄子,胡萝卜居然来了感觉,淫水不受控制的涌出,连带着对方射进去的精液,到陆晓敏家的时候几乎都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这才匆忙的钻进洗手间去清理。
陆晓敏没有亲眼目睹叶欣的出轨,可这件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王清欢在学科带头人的背后,必然也有自己不了解的一面。
再联想到自己,南京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不清楚,那天喝的确实断片了,但是陈登峰也应该没做太过分的事情。
但是在自己家里的那一次,一开始陆晓敏是被迫的,有一种被人威胁的耻辱与羞愤,可随着陈登峰的轻薄,很确定的是她产生了快感,想要老陈更进一步的玩弄她,如果孙泽一直没回来,最终会发生什么,会出现南京一幕的重现,或者是被老陈彻底占有……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这是在自己的家,孙泽随时会回来,自己绝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在孙泽办公室看到一幕又清晰的出现在脑海,和老陈那天晚上仿若重现,重合,孙泽像一个热切上瘾的观众,看着陈登峰肆意的玩弄自己,看着在办公室有人从后面用力抽插的那个……自己,陆晓敏突然地把自己带入了那一场景,被按在桌子上面爆操的人变成了自己,身后的人变成了老陈,随着老陈用力的抽插,陆晓敏站直双腿,挺起上身,抬起胸部,用力的向后套弄,然后回头看着孙泽的方向,妩媚的一撇,笑颜如花。
那天下午,陆晓敏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办梦半醒中给自己来了一场自慰秀。
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是高潮过后了,从阴道里抽出中指的时候,淡白色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门上,随着肛门的抽搐,慢慢的浸润进去。
中指的第一指节被淫水泡的有些发白,第二指节大约湿了三分之一,即便是在自慰的时候,她仍然保护着孙泽不曾到达的深度,连自己的手指也不会轻易的深入。
可是她却清晰的记得,阴道深处被穿透,被胀满的感觉,光滑的龟头熨平阴道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顶着粘滑的淫水插到最深处,最后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种身在云端起伏的感觉,即便是过了十多年,依然记忆犹新,仿若就在昨天,她依然记得酒店玻璃门上海报的位置,记得从前台左转就是电梯厅,记得电梯里面挂着一张卡,刷了之后可以上到六楼,出了电梯口右转,往前走过一个大约5米的通道,就到了客房的走廊,右手边,6828号房间。
从进房间亲吻,到衣服脱光,两人一起去洗澡,再到被对方抱出来扔在床上,她清晰的记得每一个步骤,记得对方手掌的温度,粗糙度,抚摸在奶头上的刺痛,对方插入的速度、力度、撞击度,历历在目。
她甚至记得对方在自己高潮后说的第一句话:“骚逼,第一次被操就能高潮。”
当对方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陆晓敏忍着胯间的刺痛下床,一件一件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逼里面夹着对方的精液,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交集。
是的,陆晓敏记得那唯一的一次高潮的所有的细节,记得自己和对方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件事,不是因为那是第一次,也不是因为有多么的刻骨铭心,是因为太少了!
阴道被贯穿的次数太少了,仅有一次,所以她才会经常的不由自主的回忆那一次,把那一次的每一个细节记住,并且经常的拿出来回忆,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时候,随便的引子都会带出清晰的记忆。
休息了一会,她就起身去了公卫,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下身,并把废纸篓的垃圾袋收拾出来系紧,丢在一旁。
虽然开了窗户散了气,可是叶欣带来的气味仍然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淡若游丝却经久不散。
孙泽比往常回来的早了一点,陆晓敏因为行动不便没有做完饭,两个人一起叫了外卖。
吃完饭后孙泽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陆晓敏则是依然窝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安静而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