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风衣,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孙泽公司会议室的一幕。
同样的风衣从后面撩起搭在腰上,短裙被粗暴的掀开,粗壮的阴茎闪着水光,在白皙的臀缝里快速的冲击。
她把风衣搭在栏杆上,低下头看着自己,不但是风衣,连今天穿的裙子都他妈的是一样的。
迎着风,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的扣子,任由衬衫两边吹开,小巧挺立的乳房在夜风中摇曳。
冷,胸前一片冰凉。
热,内心一片烦躁。
她突然把衬衫扯了下来,扔在旁边的长凳上。
赤裸着上身,面对着宽阔的运河。
对面夜市里的顾客估计不会想到,对面观景台上有一个上身赤裸的女子。
手伸到后面,摸到短裙的拉链,缓缓的向下拉开,锁扣分离的声音很刺耳。短裙凌乱的抛在衬衣旁边。
双手捏着裤袜的腰线,连着内裤一起褪去,然后转身坐在冰凉的长凳上,脱掉鞋子,扔掉内裤缠绕着的丝袜。
内裤的裆部是一片濡湿的水痕。
屁股下面一片冰凉,湿滑的阴唇贴在冰冷光滑的凳子上,随着她动作,居然发出湿纸揭开似的声音。
只穿着高跟鞋的陆晓敏站起身来,将紧紧贴着凳面的阴唇扯离,留下一片淡白的水渍。
短风衣敞着怀穿在身上,下摆堪堪的到达臀线。
伴随着嗒嗒的声音,修长的双腿漫步前行,圆润的屁股在风衣下以某种恒定的频率闪现。
“哎,是不是刚才那个回来了?装什么正经,我帮你看……我操!”
男生猛的抬起头,可是只看见在风中摇曳的圆润的屁股。
“她是不是脱光了?”
“骚货,就是故意给人看的!”
“走远了,别惦记了,再看脖子给你扭断!”
“贱逼,就是没我的大……”
陆晓敏回去了,只留下一个夜晚香艳的传说,据说一直过了许久,都还有人特意守在这条路上的阴影里,希望可以再次一睹芳容。
还有某个夜跑的大学生,回到宿舍后受到了国王般的待遇,在那群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仔细研究后,一幕幕淫靡的故事出现在睡梦中。
“妈的你看着就好了,搞脏了我弄死你!”
“不能够不能够,内裤也给我研究一下!”
“哎,你是不是少捡了一件?这也不够啊?”
“附近我都看了,只差没下到水里了,就是没有胸罩。”
“掉水里冲走了吧,可惜了了。”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陆晓敏与孙泽分房睡了。
孙泽在一次深夜应酬回来的时候,或许是不想打扰到陆晓敏,洗完澡就睡在了次卧。
接下来公司业务繁忙,每天都是无休无止的会议,晚上自然不可能按时回家,如是几次过后,仿若已成惯例。
陆晓敏的睡眠质量变差了,虽然每次孙泽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尽量的安静,她还是清楚的听见开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阳台上打火机的咔哒声。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陆晓敏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孙泽回家之后的行动轨迹,可是一次都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