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放放到布条边缘,只需要轻轻一撕,就能获得力量。
和虎杖成为同学,一起……
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手中的东西,呼吸急促起来。
“……”
纠结过后,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撕下封印的布条。
他将手指往桌上一丢,不大的柱状物在桌面上滚动了几圈后缓缓停下。
吉野顺平的心跳得很快,他脑袋后仰,胳膊覆盖在双眼上,张着嘴大口呼吸。
隔了好久,才如同蚊子叫一般自语道:“真是疯了……”
他站起身,像是逃避一般,没看桌上的东西一眼,就准备去浴室冲凉。
刚才紧张得一身汗,或许是天气炎热,才会让他东想西想。
简单的冲个凉,降降温后就睡觉好了。
带着点温度的水流从头顶顺流而下,似乎能把脑袋里的烦心事一洗而光。
房子的隔音一般,才洗了没多久,吉野凪就醒了。
她“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看,“悠仁同学走了?好乱,要赶紧收拾干净才行。”
她站起来将房间的灯都打开,照亮了屋内的每一寸,接下来手脚麻利的收拾起今天三人一起生产出来的残渣垃圾。
在浴室内的吉野顺平听到了动静。
妈妈醒来了。
紧接着,他突然想起桌上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好,迅速将花洒关上,着急忙慌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一边抬脚套裤子,一边喊:“妈妈,你醒了吗?”
“是,怎么了吗?”
浴室的水汽很足,他急得单脚跳,就为了将另一条腿套进裤子,只是地板太滑,慌乱之中,他还是没保住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痛……”
里面的声音太大,已经将大部分东西都收好的吉野凪往边上走了几步,冲浴室扬声问:“还好吗?是不是摔到哪了?”
“没事,我还好。”吉野顺平揉着还疼痛的地方站起来,这次他成功提上了裤子。
外面的吉野凪一偏过脑袋,就看到了在茶几上的东西。
她喃喃道:“这是什么?”
家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东西?是顺平从哪里淘到的东西吗?
纤细的手拿起被包裹住的、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奇怪东西。
吉野顺平穿着拖鞋,肩上搭着毛巾打开门,“桌上我放了一个东西,你不要动……”他在里面耽误了几分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他和她面面相觑。
吉野顺平能够看到他担心的那根手指被母亲捏在手上,而对方另一只手已经将布料扯开大半。
随着他出声,吉野凪一个没拿稳,东西就咕噜咕噜掉在地上,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没了遮掩物。
吉野凪将它捡起,“顺平,你从哪里弄到的东西?干尸的手指摸上去好恶心。”
“……哈?”稍显短促的、语气微妙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音节从他的喉咙里挤出。
他焦急地吼道:“把那个东西放下!”
从没被儿子这样的语气说过,吉野凪也愣了下,但也很快照做,有些慌乱和不安地将手指放回桌上。
她担忧的目光放在明显情绪不对劲的儿子身上:“抱歉,擅自拆了你的东西,我从没见过这东西有点好奇,这东西很重要吗?我重新把它缠好,可以吗?”
面对母亲的道歉,吉野顺平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他放缓了语气:“没事……是我情绪上头了。”
下一秒,他瞳孔骤缩,气音卡在喉咙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