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根本不在乎。
体內气血狂涌。
灭世雷神体自带的纯阳气血化作一层紫金色的雷霆光罩,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黑暗的深渊硬生生被照亮了一大片。
上方传来一阵机械推进器的咆哮。
萧月驾驶著黑紫色的刑天机甲,喷著尾焰紧跟在后面。
机甲手里还拎著那把十吨重的实心战锤。
“陆哥,这洞底特么到底有多深?”
萧月在通讯频道里嚷嚷。
“雷达扫描全是乱码,连个底都测不到。”
“別多嘴。”陆云泽没回头。
“跟著光走。”
队伍后面。
慕容凝冰踩著星河剑,拉著夏语晴平稳降落。
夏盈盈则拽著林清璇。
红莲扛著藤蔓袋子,极其不情愿地贴著岩壁往下滑。
叶轻语背著刚刚甦醒的云清舞。
这位曾经的天河水军左副將,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看著下方那个浑身缠绕雷霆的男人。
帝印的威压刻在她的灵魂深处。
云清舞趴在叶轻语背上。
手里死死攥著那块神武兵符。
边缘把掌心硌出了血,她也没有鬆开。
“轻语。”
云清舞的声音极其虚弱。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叶轻语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他手里的帝印是真的。”
“实力也是真的。”
“刚才他一棒子把神武侯大人的变异法蜕砸碎了。”
云清舞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苦笑。
三万年的死守。
换来的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土匪。
但她心里很清楚。
仙庭早就亡了。
能活著,能看到域外邪魔被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