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吨重的实心战锤带起尖锐的风啸,直接把五六只怪物砸得骨断筋折,碎肉糊了一墙。
慕容凝冰从陆云泽身后跨出。
她拔出刚吸饱了太初星髓液的星河剑。
剑身表面流淌著一层耀眼的银河光辉,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她手腕轻转,隨手一挥。
一道几十丈长的太阴剑气贴著通道的岩壁席捲而去。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
极其霸道的冰封之力爆发。
剩下的十几只怪物连同整片岩壁,全被这股极寒剑意冻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
怪物定格在半空中扑击的姿態,生机彻底断绝。
慕容凝冰收剑回鞘,美眸中闪过一丝难掩的惊喜。
这把剑吸收了星髓液后,剑意纯粹到了极点,对太阴法则的增幅至少提高了一倍。
她偏过头,看向陆云泽,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罕见的柔和。
“这剑现在很好用。”
陆云泽咧开嘴。
“废话,好几桶绝版星髓液餵出来的。”
“晚上回船上,你多舞几遍剑法给我看,这帐就算结了。”
慕容凝冰耳根微红,偏过头去没理他,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群怪物的袭击只是个小插曲。
队伍继续往前推进。
隨著沉闷的机械齿轮声越来越大,通道终於走到了尽头。
视野豁然开朗。
呈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工厂。
工厂穹顶高达千丈。
中央位置,矗立著一座如山岳般巨大的青铜熔炉。
但这熔炉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仙庭重器的样子。
无数暗红色的粗大血管和蠕动的肉块,像爬山虎一样死死缠绕在青铜外壳上。
熔炉內部燃烧的根本不是炼器的真火。
而是某种幽绿色的邪恶能量。
巨大的青铜齿轮在血肉的包裹下艰难转动,挤压出噁心的黏液。
熔炉下方,有一条用白骨和废铁拼接成的巨大传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