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免疫常规的物理打击。
能硬抗极寒和高温的法则侵蚀。
但它唯独无法解析这种充满精神污染的蓝星土特產频段。
这完全超出了高维生物的认知逻辑。
母虫体表的高维力场开始出现剧烈的频闪。
那是神经中枢短路过载的跡象。
“就是现在。”陆云泽开口。
影儿的身形在母虫头顶显现。
双刀反握。
朝著力场最薄弱的颈部接缝处狠狠刺下。
刀尖只没入了一寸,就被坚韧的皮肉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母虫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几条粗壮的带刺触手猛地抽向半空中的影儿。
陆云泽早有准备。
左眼瞳孔深处,繁复的阵纹亮起。
万界时停法则瞬间启动。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陷入绝对的静止。
触手停在距离影儿不到半米的地方。
四下飞溅的毒液悬浮在半空,保持著水滴的形状。
东方风雅夸张的嘴型定格。
陆云泽信步走到母虫面前。
手里的如意金箍棒前端急剧收缩,变成一根锋利的金属尖锥。
顺著影儿刺出的那条微小缝隙。
陆云泽双手握住棍身,猛地发力。
金箍棒毫无阻碍地捅穿了力场防御,直接扎进了母虫的脑袋里。
往上一挑。
一颗脸盆大小的神经节被硬生生挑飞出来。
时间恢復流动。
“砰”的一声。
母虫的嘶鸣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触手失去控制,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庞大的躯体剧烈抽搐了几下。
绿色的体液从伤口处狂喷而出,把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最终,母虫彻底瘫软下去,化作一滩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