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衝著旁边招了招手。
眾人早就饿得两眼发绿,立刻围了上来。
慕容凝冰低著头,挑了一个离陆云泽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把那件月白色的练功服领口拉得高高的,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刚才在冰库里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反覆播放。
自己居然主动扯开衣服去抱他。
甚至还说出那种毫无底线爭宠的话。
她现在连拔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
影儿手里转著一把餐刀,挨著慕容凝冰坐了下来。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慕容凝冰的腰。
“凝冰姐。”
影儿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
“冰库里面那块冰砖,凉不凉啊?”
慕容凝冰浑身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狠狠瞪了影儿一眼。
平日里能冻死人的目光,此刻却因为眼角那抹还没散去的緋红,变得毫无杀伤力。
“闭嘴。”
慕容凝冰咬著牙,声音细若蚊蝇。
“哎哟,还不让人说了。”
影儿咯咯直笑。
“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主动扑上去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堂堂高冷剑仙,私底下居然这么狂野。”
慕容凝冰脸色涨得通红。
她手腕一翻,星河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剑刃刚抽出一寸。
一只白皙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林清璇端著一个装满蟹肉的白玉碗,默默地坐在了慕容凝冰的另一边。
她把碗递过去。
“凝冰姐,吃点东西吧。”
林清璇的声音也很轻,而且都不敢正眼看慕容凝冰。
两个人现在算是半斤八两。
一个是喝了假酒当眾投怀送抱。
一个是吸了毒气当眾解衣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