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反抗”和“屈服”的边界。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迎合那两根肉棒。
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吐出那些邪魂师教她的淫秽词汇。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而失神。
垂髯坐在一边喝完最后一杯酒。他朝那两个伙伴挥了挥手:“带回去吧——这小骚货——成了。”
精神空间里——
唐雅的声音颤抖着传出。
“那一夜——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我以为父亲会保佑我——把那三个畜生劈死在祠堂里——”
“但是——父亲没有出现——”
“反而——是那三个畜生——把我扛回了圣灵教营地——”
她那双蓝银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涌出了真正的泪水。
“——我的恶堕之路——就这么——开始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他朝贝贝看了一眼。
贝贝的脸已经苍白到了极点。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深沉的——愧疚。
“小雅——”他颤抖着开口,“对不起——我——对不起——”
唐雅摇了摇头。
“贝贝——不是你的错——”她那种平静而疲惫的语气,“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我十二岁就去妓院——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十四岁就去复仇——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一夜——我活该——”
“我——”
她说不下去了。
整个精神空间里——
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悲痛。
接下来的画面,让贝贝几次差点崩溃。
精神空间里,唐雅的回忆切到了圣灵教营地最深处的那间地牢。
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石室,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布满符文的铁门。
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墙角挂着各种铁链和刑具。
整个空间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血腥、汗液和腐烂的恶心气味。
唐雅就这样被关在这里——整整六个月。
每一天,都是地狱。
清晨——天还没亮——一个戴着面具的中年女邪魂师就会推开铁门走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上放着一个深紫色的药丸。
那是【欲魂催情散】——圣灵教用上百种药材熬制出来的春药。
那个女邪魂师不会跟唐雅说话。
她只是冷漠地把药丸塞进唐雅嘴里——如果唐雅不张嘴——她就用铁钳撬开。
一旦药丸吞下去——不到半小时——唐雅那个十四岁的、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就会陷入彻底的、无法控制的发情状态。
乳头会自动挺立、阴道会不停地流出爱液、屁眼会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会变得敏感到——只要被风吹一下都能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