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远远的他能够感觉到这栋酒店的大楼怎么变新了,仿佛是重新盖起来的一样。
陶庆的眼前开始发花。
失血过多!
他摇了摇头,把残存的清醒往脑子里使劲挤。
不能倒,倒了就起不来了。
从巷口出来的时候,他对面有三只丧尸堵在路上。
三只!
陶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消防斧。
斧子在建材市场跑的时候还攥着,这会手上全是血,握把滑得厉害。
他把斧子换到右手,用血糊在掌心增加摩擦。
第一只扑上来,陶庆侧身闪过,一斧劈在它后颈。
没劈断,但砍进去了一半。
丧尸摔倒在地,还在动。
第二只从左边来。
陶庆左肩抬不起来,只能用右手格挡。
斧柄横在面前挡住丧尸的爪子。
对方的力气不小,把他推出去一步。
他借势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脚踹在丧尸膝盖上,丧尸跪下的瞬间一斧劈头。
这次劈碎了。
第三只扑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挡了。
丧尸的爪子抓在他右臂上,连皮带肉撕下一条。
陶庆痛得眼前发白,但人在肾上腺素最极端的时刻反而没有痛觉的概念,他只知道不能停。
把斧子倒过来,用斧头尖端戳进丧尸的眼眶。
丧尸不动了。
三具尸体倒在地上。
陶庆靠在路灯柱子上,大口喘气。
嘴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上全是血。
他分不清哪些是丧尸的,哪些是自己的。
右腰那个位置已经不太敢碰了。
除了继续走,他没其他想法。
酒店在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