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淼一边一袋,一百斤大米夹著就往外走。
王经理和男青年负责把调料和小件物资装进行李箱里。
箱子装满一个拉走一个,从三楼往二十三楼拉。
这活比搬大米轻鬆,但楼梯一样折腾人。
搬到第三趟的时候出事了。
李浩淼从三楼扛著两袋麵粉往楼梯间走,经过五楼的消防门。
门开了。
陶庆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身后跟著三个人。
“搬什么呢这是?一大早乒桌球乓的。”
李浩淼脚步没停。
“麵粉,没你事儿。”
“麵粉?”
陶庆的眼珠子转了两下,往楼梯上下各看了一眼。
“从厨房搬的?”
李浩淼没理他,扛著麵粉接著往上走。
陶庆嘴角撇了一下,缩回五楼的门里面,没再露头。
第四趟。
第五趟。
第六趟的时候,江林正在乾货仓库里清点剩下的物资。
食用油还有八桶,每桶五升。
酱油醋各两箱。
真空牛肉四包。
掛麵二十捆。
压缩饼乾三箱,这个是酒店应急储备,藏在架子最底层。
“好东西。”
江林把压缩饼乾搬到门口。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不是李浩淼的。
李浩淼的脚步声沉稳,落地有力。
这个脚步轻快还带著拖沓,几个人的脚步混在一起。
江林侧过身子,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走廊拐角处出现了五个人。
陶庆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那对年轻情侣的男方,还有两个中年男人。
五个人。
全是五楼的。